“不过……”
陈烈放下礼盒,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希然身上。
“希然,听说你最近在学做菜?”
希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就是学了几个简单的西餐,煎牛排什么的……”
“那正好。”陈烈打了个响指,“今晚二珂负责中餐,你负责西餐。咱们提前搞个‘预备年夜饭’。”
“啊?!”希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我怕我煎糊了……”
“没事,糊了我吃。”陈烈走过去,极其霸道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换衣服吧,别穿这身羽绒服进厨房,怪笨重的。我记得上次给你买的那条女仆围裙还在衣柜里……”
“烈子哥!!”希然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跑上楼,“变态!”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
晚上八点。
别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中西合璧。
左边是二珂炖的花胶鸡、红烧肉、清蒸鱼;右边是希然煎的战斧牛排、意面和沙拉。
苏晚晴也赶在开饭前回来了,她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疲惫。
陈烈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晚晴,右手边是二珂。
其余众女依次排开。
大家举起酒杯。
“来,庆祝一下!”陈烈举杯,“庆祝咱们顺利度过S9,也庆祝咱们即将迎来的S10。当然,最重要的是庆祝咱们这个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夜深了。
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这是上海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别墅内依旧温暖如春。
在即将到来的新年之前,在这段难得的休赛期里。
陈烈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只有一条缝隙透出暖橘色的光晕。
陈烈推门而入时,空气中并没有预想中的香水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古旧书页混合着檀香的冷冽香气。
苏晚晴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硬皮书,似乎在翻阅。
听到关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了今晚的“限定皮肤”。
那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丝绒高叉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而在那原本应该端庄的旗袍外,她披了一件金色的、绣着繁复龙纹的半透明薄纱外套,既像是所谓的“女帝”威仪,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链条眼镜,手里拿的不是书,而是一把精致的折扇。
“这就来了?”
苏晚晴转过身,折扇轻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眼神里带着三分上位者的审视,七分藏不住的水润。
“既然是女帝,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陈烈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双在高叉下若隐若现、裹着黑金丝袜的长腿上。
“跪?”
陈烈轻笑一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压迫感。
他走到苏晚晴面前,并未停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折扇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压,将那把扇子抵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种情况我会跪。”
陈烈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纠缠,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那就是在……替女帝陛下检查身体的时候。”
苏晚晴原本强撑的气场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陈烈顺势揽入怀中,那硬挺的胸膛隔着丝绒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油嘴滑舌……”苏晚晴轻哼一声,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那……今晚的‘朝政’,就劳烦烈亲王代为处理了?”
“遵命。”
陈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宽大的书桌。桌上的文件被随手拂开,在那散落的纸张之间,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无声展开。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书房内偶尔溢出的、压抑而又欢愉的低吟。
……
次日清晨。
昨夜的雪在佘山的庄园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一楼的餐厅里,阳光折射在雪地上,映得室内格外明亮。
“唔……这个流沙包好好吃!”
豚豚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猪睡衣,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抓着油条,右手拿着流沙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食的仓鼠。
坐在她对面的骆歆正捧着一杯热豆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豚豚,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嘴角都流油了!小心过完年胖十斤,到时候你的女警Cos服都穿不进去!”
“怕什么!胖了就说是肉装女警!”豚豚理直气壮地咽下包子。
这时,楼梯口传来动静。
陈烈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显得格外精神。而在他身后,苏晚晴挽着头发,虽然化了淡妆,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和走路时微微有些迟缓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些许端倪。
尤其是她今天特意围了一条丝巾。
“早啊,各位。”陈烈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顺手从豚豚的盘子里抢了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味道不错。”
“啊!我的油条!”豚豚惨叫一声。
Rita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陈烈面前,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哟,晚晴姐今天这丝巾……是爱马仕新款?挺别致啊,室内这么暖和还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