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起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那抹慌乱完美地掩藏在镜片之后。
“没什么,可能是这黑咖啡太烫了。”苏晚晴声音依旧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加上今天这地暖开得好像比平时足了些,有些燥热。”
“是吗?”陈烈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戏谑。
桌子底下,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那肌肉结实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在那截细腻柔滑的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与那丝滑的肌肤摩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微小电流,直往苏晚晴的心尖上钻。
苏晚晴的呼吸不可察觉地乱了一拍,红唇紧紧抿住,桌下的玉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夹得更紧,仿佛某种无声的宣誓与惩罚。
“那晚晴姐你少喝点,我去把地暖调低一点。”二珂毫无察觉,单纯地以为真是温度太高,站起身就要去客厅拿遥控器。
趁着二珂转身的功夫,陈烈终于大发慈悲地双腿一松。
苏晚晴如蒙大赦,赶紧将那只作乱的脚收了回去,在桌下慌乱地寻摸着自己的真丝拖鞋。再抬眼时,正对上陈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在说:再撩火,就在这儿办了你。
苏晚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死鸭子嘴硬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骂了一句:“混蛋……”
“多谢苏总夸奖。”陈烈心安理得地喝完最后一口皮蛋瘦肉粥,站起身来,伸手在二珂的柔顺的长发上揉了揉,“不用调了,我去冲个澡,去去这身汗味。你们慢慢吃。”
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晚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已经温热的咖啡一饮而尽,试图压下体内那一股乱窜的邪火。
……
二楼,主卧。
陈烈推开虚掩的房门,刚准备脱下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运动短袖,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那张极其宽大的黑白灰主色调的King Size大床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此刻隆起了一个娇小的鼓包。而在被子边缘,散落着一件女式的真丝吊带睡裙。
陈烈挑了挑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伸手捏住被角,猛地一掀——
“唔……别闹……”
被窝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Rita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此刻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着。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身上没穿自己的睡衣,而是套了一件陈烈平时穿的白色法式衬衫。
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件超短裙。
领口的扣子松散地开了三颗,露出大片令人炫目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在床上翻身的动作,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惹火到了极点。
“大清早不在自己房间睡,跑我这儿来鸠占鹊巢?”陈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迷糊的“小野猫”。
Rita终于清醒了几分,看清是陈烈后,不仅没躲,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顺势搂住了陈烈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昨晚玩大富翁,我被余霜和晚晴姐联合起来坑破产了,气得我大半夜睡不着。”Rita闭着眼睛,鼻尖在陈烈满是荷尔蒙气息的颈窝处贪婪地蹭了蹭,“还是你这里的味道好闻……能让我有安全感。”
“少来这套。”陈烈轻笑一声,双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惊人的热度和惊人的柔软,“穿着我的衣服,睡着我的床,这是打算用肉偿来还大富翁里的债?”
“那陈老板……收吗?”
Rita猛地睁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水波流转间,红唇已经凑到了陈烈耳边,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视线。
陈烈喉结微微滚动,。
他猛地。
“唔”
Rita瞬间软了身子,。
就在Rita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呼”Rita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欲和一丝幽怨。
陈烈伸手替她把滑落到肩膀的衬衫领口往上拉了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白天的,别勾引我。晚上的账,晚上再算。乖乖去洗漱,待会儿带你们出门。”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Rita一个人在床上气得直跺脚,却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个强势到了极点的吻,脸颊烫得惊人。
……
下午两点。
冬日的暖阳照在别墅一楼巨大的阳光房里。
几个女孩子都已经陆陆续续起床,洗漱完毕后,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百花齐放的秀场。
小玉和骆歆正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柄在电视前激烈地打着双人成行;希然则窝在懒人沙发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陈烈洗完澡,换上了一身休闲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修身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矜贵。他走到阳光房的藤椅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烈子哥……”
一阵带着淡淡玫瑰香风的气息飘了过来。
腐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瑜伽服。上半身是烟灰色的紧身短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没有一丝缝隙的蜜桃臀瑜伽裤,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逆天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陈烈面前的瑜伽垫上,故意背对着他,开始做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把那曼妙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尤其是那个标准的“下犬式”,那挺翘的弧度简直是在挑战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视觉神经。
“怎么了?”陈烈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语气平淡。
“我昨天跳那个西域舞……腰有点酸。”腐团儿转过头,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得拉丝,“烈子哥,你帮我按按好不好?就拉伸一下那个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