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另一侧的草地上奔来。
“驾!”
Rita骑着一匹漂亮的枣红马,在阳光下肆意驰骋,身姿飒爽到了极点。她勒住缰绳,让马匹在陈烈面前极其漂亮地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老板,光牵着马散步多没意思啊?”Rita手里的黑色小马鞭轻轻敲了敲马鞍,丹凤眼底满是挑衅与野性,“敢不敢去赛道上跟我跑一圈?你要是赢了,今晚……我穿你上次买的那套制服。”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几个女孩都红着脸捂嘴偷笑。
陈烈停下脚步,安抚了一下程潇的马,然后抬起头,迎上Rita那火辣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又带着绝对自信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想穿那套制服,”陈烈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教练打了个响指,“把我的那匹‘追风’牵过来。”
几分钟后。
陈烈翻身上了一匹极其高大健壮的纯白色阿拉伯马。
他单手握着缰绳,身姿挺拔如松,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大腿上,看向Rita:“让女生先跑十秒。”
“狂妄!驾!”Rita一夹马腹,枣红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前方的赛道。
十秒后。
陈烈眼神一凛,身上那种慵懒随意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在赛场上狩猎般的专注。
“驾!”
白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腾空。
草地上的女孩们只看到一道白色的闪电在赛道上掠过。陈烈伏在马背上,动作极其专业且优雅,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男性荷尔蒙在风中肆意张扬。
仅仅不到半圈,白马就极其轻松地追上了Rita。
陈烈在与Rita并驾齐驱的瞬间,转过头,给了她一个极其游刃有余的微笑,随后白马加速,一骑绝尘地冲过了终点线。
当陈烈勒住缰绳,让白马在终点处优雅地踱步时,Rita才气喘吁吁地骑着马赶到。
“你……你这人,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女孩子!”Rita摘下头盔,虽然嘴上抱怨,但看着马背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底的迷恋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烈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顺势在她耳边低语:“在外面,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但在‘赛场’上,规矩是我定的。”
他揽着Rita的腰,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星星眼看着他的女孩们,语气温和而霸道:
“今晚,记得把那套制服准备好。至于其他人……”
陈烈轻笑一声:“谁要是想来帮忙‘裁判’,主卧的门,我照样不锁。”
初春的上海,连绵了几日的阴雨终于停歇,梧桐树枝头抽出了新绿。
难得的周二下午,EDG基地里静悄悄的。
队员们大都在补觉,为了晚上的高强度训练赛蓄锐。
陈烈独自坐在二楼的露台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平光镜,正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慵懒地翻看着手里的战术数据报表。
褪去了赛场上的聚光灯,此刻的他,像是个在大学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俊美少年,透着一股沉静平和的书卷气。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陈烈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赵露丝】。
“陈烈哥哥,下午好呀。[探头.jpg]”
“那个……上次借你的外套,我洗好熨平了。听说你这几天在上海没有比赛,请问……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把衣服还给你,顺便……请你吃个便饭。我知道你平时吃得都很好,我请的地方可能不够高级,但私密性很好,不会有狗仔的。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寄到你俱乐部也可以的![小兔子搓手]”
这一大段话,字里行间都透着屏幕那头女孩的局促、紧张,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陈烈看着那个“小兔子搓手”的表情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着婴儿肥的甜妹咬着嘴唇打字的模样,深邃的眼底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今天下午确实没什么安排。与其在基地里跟阿布大眼瞪小眼,出去透透气倒也不错。
陈烈单手打字,回复得极其干脆利落:
“有空。发定位。”
过了不到半分钟,对面秒回了一个定位,附带一连串激动的感叹号:“真的吗?!那我等你!在XH区的一条弄堂里,车子可能开不进去,到了你跟我说,我去路口接你!”
陈烈按灭屏幕,站起身,随手将平光镜摘下扔在桌上,迈着长腿下楼。
……
下午三点,XH区建国西路。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奔驰大G缓缓停在了一条爬满常春藤的老弄堂口。
陈烈今天没有带司机,自己开车过来的。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穿着那件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兜里,气质干净又低调,完全看不出是那个身价过亿、在电竞圈呼风唤雨的“烈神”。
他刚走到弄堂口,就看到一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下,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小小身影。
赵露丝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棒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她戴着一顶渔夫帽和一个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正像个望夫石一样踮着脚尖往路口张望。
陈烈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东张西望的呆萌模样,忍不住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那顶渔夫帽上轻轻拍了一下。
“等谁呢,这么入神?”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啊!”赵露丝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转身。
当看清是陈烈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时,她口罩上方的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因为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陈、陈烈哥哥,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