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明目张胆的勾引,陈烈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松开二珂,单手随意地拿过那两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行李箱里。
“都带上。”陈烈微微俯身,凑近Rita的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反正到了晚上,它们最后的归宿,都是酒店的地毯。”
Rita被他这句直白且霸道的话惹得耳根通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扭着水蛇腰跑去收拾自己的化妆品了。
陈烈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矮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亮着几条未读消息。
是章若婻发来的。
【烈子哥,昨天的米其林餐车……真的太破费了。剧组里的人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连导演今天都主动给我加了椅子和暖炉。】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戏服,手里捧着那杯燕窝,笑得灿烂,眼底却带着一丝克制。
【大家都以为我傍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金主,背地里都在议论。但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金主,我只有你的一句关心。】
这丫头,不仅长得干净,心思更是剔透。她没有借着陈烈的势去剧组里耀武扬威,反而清醒地明白自己拥有的一切来源于谁。
陈烈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回复得简短,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底气:
【他们没说错。有我在,你就是剧组里最大的资方。安心拍戏,天塌了有我顶着。】
远在横店的章若婻看到这条消息,抱着手机在剧组的保姆车里红了眼眶,心底那颗名为“陈烈”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大树,再也无法拔除。
……
三天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
一架印着私人标识的波音BBJ豪华公务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苏晚晴为了这次冰岛之行,包下了整架飞机。EDG的队员们和教练组早就兴奋地登上了前舱,而飞机后半段奢华的私人套房区,则留给了陈烈和他的红颜知己们。
陈烈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平光镜,少了几分赛场上的肃杀,多了一股清冷禁欲的贵公子气质。
他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拎着那个印着小兔子的黑金马克杯,神色从容地踏上了舷梯。
进入后舱的私人休息室。
这里的布置奢华,不仅有宽大的真皮沙发,甚至还有一张舒适的特大号双人床。
飞机平稳起飞,穿破云层,向着北欧的冰雪国度飞去。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枯燥。苏晚晴在旁边的高级办公桌前处理着国内的邮件,二珂和Rita在另一边小声地看着电影。
陈烈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
余霜穿着一件温柔的米色羊绒开衫,手里端着一杯刚温好的热牛奶,小心翼翼地走到陈烈身边。
“吵醒你了吗?”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在镜头前绝对看不到的娇柔与依赖。
“没睡。”陈烈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画着淡妆的温婉脸庞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余霜眼底的一丝红血丝和疲惫,“怎么不休息?还在背英文主持稿?”
余霜有些局促地咬了咬下唇,在陈烈腿边坐了下来。
“这次S11全球总决赛的关注度太高了。LCK那边的女主持准备得很充分,我怕我在台上气场压不住她们,更怕采访你的时候英语卡壳,给你和LPL丢脸。”
在这个圈子里,余霜虽然是公认的LPL当家花旦,但在陈烈这种绝对的光芒面前,她总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自卑感。
陈烈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微动。
他没有接过牛奶,而是自然地伸出双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呀……”余霜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晚晴和Rita。见她们都默契地戴着降噪耳机没有回头,她这才红着脸,软软地靠在了陈烈的胸膛上。
“为什么要怕压不住她们?”
陈烈的声音极低,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余霜的后背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性感。
他修长的手指没入余霜柔顺的长发,轻柔地安抚着:“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站在那个舞台上,只要EDG的基地还没有爆炸,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女王。她们拿什么压你?”
这霸道、护短到蛮不讲理的话,瞬间击碎了余霜心底所有的焦虑。
“烈子哥……”
余霜眼眶微热,乖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冷杉香气。
“主持稿不用背了。”陈烈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润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与其把精力浪费在那些死记硬背的单词上,不如留点体力。毕竟冰岛的夜很长,你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余霜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当然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暗示。但她没有逃避,而是主动地仰起头,将自己温软的红唇贴了上去。
万米高空之上,私人机舱内,暧昧的温度在悄然升温。
……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冰岛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岛特有的纯净气息扑面而来。
不同于以往参加世界赛时的紧张与拘谨,EDG的队员们在陈烈的带领下,显得从容。
机场外,苏晚晴安排的几辆黑色奔驰大G早已等候多时。
为了保证绝对的私密性和舒适度,苏晚晴并没有让陈烈和红颜们住进官方安排的拥挤酒店,而是在雷克雅未克郊区包下了一栋奢华的独立温泉别墅。
别墅面朝雪山,背靠极光观测点,甚至还有一个宽敞的户外地热温泉池。
夜幕降临,冰岛的寒风在窗外呼啸。
别墅内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陈烈洗完澡,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和休闲长裤,端着那个印着小兔子的黑金马克杯,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地和远处的火山轮廓。
天空清澈,虽然还没有出现极光,但繁星点点,透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冷冽之美。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露丝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烈嘴角微勾,随手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