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EDG已经稳坐钓鱼台,提前锁定了夏决的门票,但其他队伍为了争夺另一张决赛门票以及宝贵的世界赛积分,可以说是杀得昏天黑地。
庄园的地下影音室里,全息投影幕布每天准时亮起。
这天下午,播放的是败者组决赛——TES对阵JDG。
这场比赛的胜者,将前往杭州奥体中心,在夏决的舞台上挑战EDG。
陈烈依然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打扮,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丝质家居服,靠在宽大的中央沙发上。左手边,语霜正细心地用小银叉将切好的冰镇西瓜送到他嘴边;右手边,蕊塔端着一杯刚调制好的莫吉托,桃花眼里满是盈盈笑意。
地毯上,小钰、洛歆和豚豚盘腿坐着,面前摆满了各种零食,看得津津有味。
“哇,这把Knight的塞拉斯有点东西啊,这波偷了猴子的大招进场,直接把JDG的后排给搅碎了。”豚豚作为技术流主播,看着屏幕上的团战,忍不住点评道。
“TES现在的中野联动确实比常规赛更默契了。”语霜顺势靠在陈烈的肩膀上,“烈子哥,你觉得今天谁能赢?”
陈烈咽下清甜的西瓜,拿过湿巾擦了擦手,深邃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嗓音平淡温和:“JDG的韧性更强,但TES今天的气势更盛。Tian这几把的状态回暖了,前期给到了卡纳维很大的压力。不出意外的话,TES会赢下这场BO5。”
事实正如陈烈所料。
双方鏖战打满五局,在最终的决胜局中,TES凭借着Wayward纳尔的一波完美绕后拍晕三人,以及Knight绝境中的收割,艰难地以3比2击败了JDG,拿到了最后一张通往夏决的门票。
“果然被烈子哥说中了!TES真的打进夏决了!”小钰兴奋地拍了拍手。
陈烈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薄荷的清凉在口腔中散开。他神色从容地看着屏幕上激动相拥的TES队员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挺好。”陈烈放下酒杯,“TES这种喜欢拼操作、打前期的队伍,在决赛的舞台上,打起来才有意思。”
他没有用任何轻蔑的词汇,但在他那平静的语调中,却透着一种上位者俯视挑战者的绝对底气。仿佛TES历经千辛万苦拿到这把挑战魔王的钥匙,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这场游戏变得稍微不那么无聊而已。
夏决的对阵名单一出,整个电竞圈瞬间沸腾了。
微博热搜前十,几乎被LPL夏决的话题霸榜。
【全胜真神EDG迎战北伐之师TES!谁能捧起银龙杯?】
【烈神放话:银龙杯只能留在佘山庄园!】
【Wayward能否顶住LPL第一上单的压力?】
除了比赛的讨论,这几天圈内也不太平,各种吃瓜爆料满天飞。
晚上,饭后的庄园露台上,女孩们聚在一起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RNG的打野好像又出事了,听说是因为合同纠纷,被管理层直接按在替补席上了,连季后赛都没让上。”洛歆刷着手机,压低声音说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RNG那合同可是出了名的‘魔鬼契约’。”豚豚撇了撇嘴,“还有那个WBG的辅助,听说私下里接触了其他战队,被曝光后,粉丝都在官博下面骂街呢。”
“还是咱们EDG好。”小钰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幸福地看着坐在不远处藤椅上的陈烈,“有烈子哥在,不管是合同还是薪资,从来没出过半点岔子。上次杰杰的合同到期,烈子哥直接让晚晴姐按顶薪续了五年,还送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听到女孩们的讨论,陈烈靠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深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在这个充满利益纠葛、吃人不吐骨头的电竞资本圈里,烈火资本旗下的EDG就像是一块不容侵犯的净土。没有人敢在陈烈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手段,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幕后大老板不仅拥有碾压一切的财力,更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铁腕。
“别人的事,当个乐子听听就行。”陈烈放下茶杯,温和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晚晴,通知阿布,明天开始,基地进入全封闭备战状态。谢绝一切媒体探班和商业活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夏决上。”
“好的,烈子哥。”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距离夏决还有三天。
杭州奥体中心。
作为本次夏决的举办地,这座宏伟的体育馆早已被布置得充满了电竞的硝烟味。巨大的红蓝两色横幅悬挂在场馆外,数以万计的粉丝从全国各地涌入杭州,一票难求。
这天下午,EDG全队乘坐专属的高铁商务座抵达了杭州。
为了保证队员们有最好的休息环境,陈烈直接包下了西湖边上一家最顶级的奢华度假酒店的一整层。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陈烈刚刚洗完一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结实分明的胸膛。他赤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美丽的西湖夜景。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陈烈嗓音低沉。
门被推开,语霜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盅刚炖好的冰糖雪梨。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婉的月白色真丝睡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居家的柔美。
“烈子哥,刚到杭州,空气有点潮湿,喝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吧。”语霜走到陈烈身边,将托盘放在落地窗旁的小圆桌上。
陈烈转过身,看着眼前温婉动人的女孩,眼底泛起一抹柔光。他没有去端那盅雪梨,而是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将语霜拉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语霜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微微泛红。
“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既要准备解说工作,又要照顾我。”陈烈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
“不辛苦。”语霜仰起头,一双水润的眸子痴痴地看着他,“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捧起那个奖杯,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陈烈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放心,银龙杯,一定是我们的。”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
就在这时,套房外的客厅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烈子哥?你睡了吗?”
是樟若南的声音。她今天刚刚结束了一个杂志的拍摄,连夜赶到了杭州。
陈烈松开语霜,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带着她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