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感想,大家这个夏天都很辛苦,赢了是应该的。”陈烈的嗓音低沉平缓,没有赛场上的那种凌厉,反而透着一股如沐春风的温和,“其实比起站在这里捧杯,我更想早点结束采访。”
余霜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轻笑:“哦?是因为刚才说的,要赶回去吃庆功宴吗?”
“嗯。”陈烈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居家感,“家里的女孩们等了一晚上了,肚子该饿了。她们为了来看比赛,推了不少通告,我不能让她们等太久。”
这番毫不掩饰、却又平淡至极的话语,通过场馆的音响传出,瞬间让直播间的弹幕画风突变:
【???这是刚才那个一打四把TES砍碎的恶魔?】
【救命,烈神私底下居然是个温柔顾家的居家好男人?!这反差感我人没了!】
【这哪里是狂,这分明就是满级大佬只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吃饭的无奈啊!】
【我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霸气宣言,结果他说怕家里人饿肚子……绝了。】
……
晚上九点半,西湖畔一家极其私密的园林式私房菜馆。
避开了喧闹的粉丝和媒体,整个古色古香的院落被烈火资本包了下来。庭院里小桥流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包厢内,气氛温馨而融洽,没有名利场的喧嚣。
陈烈脱下了那身引人注目的队服,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针织开衫,内搭纯白色的棉质T恤。褪去了赛场上的锋芒,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女孩们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烈子哥,你今天在台上的发言也太低调了吧。我还以为你要像以前那样放点狠话呢。”杨蜜今天穿了一身慵懒风的真丝连衣裙,风情万种地靠在椅子上,狐狸眼里带着几分娇嗔。
陈烈轻笑一声,拿起面前的公筷,动作自然地夹了一只清蒸的太湖大闸蟹。他没有自己吃,而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蟹八件,慢条斯理、极其熟练地将蟹肉和蟹黄剔了出来,放在一个小巧的白瓷碟里。
“放狠话那是年轻人的事。”陈烈将盛满蟹肉的碟子轻轻推到杨蜜面前,又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嗓音温润,“而且赢都赢了,没必要再去戳对手的心窝子。多留点力气给你们剥螃蟹不是更好?”
听到这话,杨蜜的耳根微微一热,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算你有良心。”
坐在另一侧的迪丽热芭今天赶通告累了一天,此刻正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半个身子都靠在陈烈的肩膀上。
陈烈偏过头,看着她眼底淡淡的乌青,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伸出左手,宽厚温热的掌心在热芭的后背上轻轻顺了顺,像是在安抚一只疲倦的小动物。
“喝点热汤,这家店的松茸老鸡汤做得很清淡,养胃。”陈烈亲自盛了一小碗汤,用汤匙轻轻搅动散热后,递到热芭的手边。
“谢谢烈子哥。”热芭软糯糯地应了一声,捧着温热的汤碗,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长桌的另一端,周也和章若南正凑在一起看今天比赛的录像回放。
“小也,若南。”陈烈温和的声音传来。
两个女孩连忙抬起头,乖巧地看向他。
“我听晚晴说,你们俩下周有个仙侠剧的试镜?”陈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语气就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长辈。
“嗯!”章若南点点头,水汪汪的鹿眼里透着几分认真,“是个大制作的本子,不过竞争挺激烈的,好几个一线小花都在争取。”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陈烈看着她们,目光平静却充满了力量,“剧组那边,晚晴已经去打过招呼了。你们去试镜,就当是去玩、去体验角色。能选上最好,选不上,烈火资本自己投钱给你们量身定制一部。只要你们开心,怎么演都行。”
这种轻描淡写却将整个资本圈踩在脚下的庇护,让两个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复杂的娱乐圈里,别人都在为了一个角色抢得头破血流,而她们,却拥有一座最坚不可摧的靠山。
“烈子哥最好了!”章若南甜甜地笑了起来。
晚宴在一种极其舒适的氛围中进行着。陈烈话不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安静地倾听女孩们的闲聊,偶尔给身边的二珂夹一筷子青菜,或者叮嘱Rita少喝一点冰镇的果汁。他不需要刻意去掌控全场,只要他坐在那里,就是所有人主心骨。
……
深夜,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窗外是西湖静谧的夜色,套房内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暖黄色。
女孩们在各自的房间洗漱完后,三三两两地聚在客厅的超大沙发上敷面膜、看综艺。
陈烈洗完澡,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从主卧走出来。他头发半干,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整个人透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清新冷杉香气。
他走到厨房的开放式中岛台前,打开冰箱,拿出几罐纯牛奶,倒进小奶锅里开小火慢煮。
正在客厅里整理北美行程表的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抬起头,看着厨房里那个高大挺拔却在煮牛奶的背影,凤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她放下平板,走到厨房,十分自然地从背后环住了陈烈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今天打满三场BO5,不累吗?怎么还亲自弄这些,让酒店的服务生送上来不就好了。”苏晚晴的声音透着一丝心疼,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却柔软得像一滩水。
陈烈关掉火,转过身,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他低头看着她因为连日熬夜筹备行程而略显疲态的面容,伸手摘下了她的眼镜,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摩挲了两下。
“服务生煮的,没我煮的火候好。”陈烈轻笑一声,嗓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磁性,“这几天你最辛苦,又要管公司的并购案,又要安排去北美的专机和庄园。这杯热牛奶,算是大老板犒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