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墨尘还是在矿场外找了个地方,矿场的住宿环境本身就不算好,也就没必要为难矿场的工人了。
主要是真的弄脏了房间,还得他来清理。
“罗刹的人也是能耍嘴皮子的吗?”墨尘挠了挠后脑勺,“还是说只有罗神是这样?”
随即他的思维便向着另一个方向滑去,“所以他之后不会在哪天跟我聊佛洛依德吧?又或者讨论礼记?”
想到两人讨论哲学思想问题,墨尘猛地摇摇头,将脑海里面的影像给甩出去。
那画面太狂野了。
没再多想,墨尘凝聚出一团冰水,直接泼到探子的脸上。
冰水刺激神经,顿时就让探子清醒了过来,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却是向着墨尘发动攻击。
这便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探子只感觉天地倒转,自己就已经躺在了地上,同时右臂也扭曲到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
痛!
剧痛!
但这剧痛并未让探子惨叫,他反而用左手手掌猛地往地上一抓,泼出沙子试图遮挡墨尘视线,然后站起来直接逃跑。
很快地,熟悉的天地倒转让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的被放倒在地。
而这一次扭曲的是左脚,让他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告诉我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你能够得到一个痛快。”
墨尘的声音很平静,他没有说什么放过对方这种侮辱双方智慧的话。在如今南方这个混乱地带,任何觊觎云锦城的,都会得到最为暴力的毁灭。
探子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冷笑道,“是大乾皇帝派我来的,你这狗东西还不赶快跪下,等着被杀全家吗?”
显而易见的谎言,所以探子的左臂也扭曲到人类无法扭到的角度。
“试图激怒我,这样只会让你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墨尘认真地说道,“我不想用一些太过激烈的手段,给我一个信息,我让你痛快。”
“哈,痛快?能够让我痛快的,就只有杀光你全家,让你家中女眷在我胯下哀嚎,那才叫痛快啊!”
探子叫嚣着,“有什么手段便用上来吧,皱一下眉头你爷爷我都不算好汉。”
“好一个硬汉。”墨尘将手轻轻地按在探子的胸膛,“嘿,硬汉,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宁死不屈吧。”
力量运转,将周遭笼罩,封锁这里的一切,哪怕是声音也无法传递出去。
探子显然也感受到了不对,脸色微变,“你想要做什么?停下,我告诉你……”
他是在打断墨尘的节奏,还是真的想要开口?
不管是哪个,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这猪狗在说什么?你道我现在还会在意这些东西?此刻我只会对一样东西感到兴趣。就是看着你这硬汉如何面对我要赐予你的【极限痛苦】!”
极限痛苦?
那是什么?
它便是此刻墨尘施加在探子身上的极刑,以天宗木行真元维持着探子的生命,墨尘便将探子的身体扭曲、压缩。
骨骼和肉体扭曲、粉碎,然后压迫内脏。骨头在爆裂,肉体被撕开,内脏更是一点一点地粉碎,但人就是不死。
他还活着,他的感官系统仍旧在运行,哪怕大脑已经搅成一团烂泥了,仍旧在执行它的职能。
并且随着物质重组的力量运转,那破碎的、已经化作烂泥的器官也开始一点一滴地重组,最大限度地延续着他的痛苦。
痛苦有极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