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箱旺浑不在意,“这些事情放到其他村不好办,哪怕几棵树也有可能打出狗脑子,我们王家寨现在可没有这么小气的人,有啥事情大家好好商量就行了。”
王延光不由得想起了他刚重生的时候,大家参加集体劳动,因为一个红薯藤丸子都能吵起来,而现在,连农村人最看重的耕地、林地划界都能好好商量了。
要不怎么说“仓廪实而知礼仪”呢?大家一无所有的时候,一个红薯藤丸子都得争,不然日子就过不下去。
现在大家的生活都好了,耕地、林地那点产出对大多数王家寨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了,到时候稍微多划一点儿、少划一点也不会对生活产生多大影响。
这时候只要说话客气点,面子上能过得去,给别人也就给了,没必要太过计较。
接着他又乐呵呵地说道,“到时候你家的耕地、林地也拿出来入股吧。”
王延光早就把户口迁到城里了,王箱如两口子可没有,所以他家的地一直留着,平时让王箱旺等人帮忙种着,也不收钱,帮忙承担农业税、提留款,庄稼下来了再送点尝尝鲜就行。
时间一长,王延光都快忘了自家在村里还有地的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见他不搭话,王箱旺顿时着急了,“延光,你要是不带头入股,好多人怕是都不敢入了。”
王延光这才反应过来,王箱旺说了半天,原来目的在这儿啊,他现在可是王家寨的主心骨,恰好家里又有地,入股就是对项目的支持,其它人肯定会跟着上。
要是王延光都没把家里的地拿出来,那其他村民就更不敢了。
王箱盛、王箱旺这次过来,一是请他帮忙联系参观考察的地方,二就是来确定这件事的,只有王延光答应他们才敢干,不答应的话,怕是连考察都不会去了。
他便直接说道,“入股我肯定会入,不过今后村里再办什么事,也不能光看我支持不支持,你们自己心里也要有杆秤。”
俩人连连点头,“那肯定的,你工作忙我们也不好老是打扰,小事情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了,遇到大事才来麻烦你,这次的事对你来说很小,对我们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所以就厚着脸皮来了。”
王延光一答应,他俩就彻底放心了,一杯接一杯地劝酒,也不说那些烦心事,只找王延光喜欢的讲,比如谁家孩子在外面闯出名堂了,谁家娃娃期末考试考了好成绩之类。
听着听着王延光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村里后辈有出息,那就是好事。
第一瓶酒喝完,王延光又开了一瓶,然后说道,“适合考察的地方,我也想了几个,你们看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