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听你的。”
泾河龙王抓着传讯巫宝,在听到了沈灿解释后,稍微一思量就答应了下来。
他都等了这么久了,多等几天也没有什么。
若是能联上不周山,那可就真的走大运了。
不周山真神是不怎么现世,但十阶真神,存在就是一座丰碑。
这好事,不要说沈灿拉着他干,就算是让他送礼他也会上赶着干。
“不对,老夫的龙宫都给人族抄了,礼都送完了。”
泾河老龙王龙须一甩,觉得自己这礼送的值了。
‘卟噜’‘卟噜’
两个水泡泡从老龙嘴巴里面吐出,快速地变大朝着水面升去。
“要是能去趟不周山,值了。”
……
人族祖庭。
沈灿给泾河龙王传讯完了之后,又分别给敖摩、赑真、玄真传讯,告知他们这件事情。
他们若是有什么修炼相关的事情,自己衡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上东风。
一番忙碌后,沈灿将诸多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有一说一,他感觉大荒的修炼功法会凝练分身,简直就是为了给牛马们量身定做的。
一驴多用,比如他这么多分身,刚好都用得上。
监督阵法升级的,祭祀获取寿元的,推衍的……
造孽啊,果然是越上进越牛马。
祭祀坊域内。
巫咒汇聚成音波缭绕不停,一股股黑气在星辰大阵内涌动,不断被阵法磨灭。
没有被阵法磨掉的黑气落下,又经过一重巫祭们抵消,最后笼罩在沈灿身上。
神庭内,混元之彩交织,神识之符化作各种各样的巫术攻击,和黑色的诅咒之蛇碰撞着。
良久,诅咒之蛇身散去,重新化为一片诅咒巫气。
沈灿身上剧烈涌动的气息,也重新平缓下来。
“呼!”
沈灿张开嘴巴,呼呼的黑气从口鼻中涌出,身上簌簌的往下脱落下来蛄蛹的虫子。
盘坐的高台上,黑血色的结痂凝结了一重又一重,都给他黏在高台上了。
唯有一块卷轴状玉板闪烁着灵光,在这片恶气冲天的区域十分显眼。
玉板上,凌乱的刻画着蜿蜒如虫爬的纹路,看不出来像是什么。
沈灿呼呼的往外吹出了黑气之后,抓出了一只葫芦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半葫芦灵液。
这葫芦里面装的就是混元灵液,就是人族各个部落、城池每隔十年上交一批的那种。
之前都放在阵法空间内储存,但现在沈灿时时刻刻受到诅咒,每半个月都急需一份补药修补身子。
为了他这个庙祧好好的,除了召集这么多巫师来帮他扛诅咒,联盟更是已经下令,让各部落加大混元灵液的上贡。
看似被诅咒的是沈灿一个,实际上是整个南域人族群体。
换做其他种族老祖受到诅咒,长时间下去就算拖也能把种族拖垮。
到沈灿这里,幸好他能汲取低阶药草、灵草内的灵机,可以说用最低的成本,干着最大化的事情。
吐完了黑烟,喝完了灵液,沈灿开始在面前的卷轴状玉板上记录起来。
他一次次被诅咒,同样窥探着诅咒符文的玄妙,玉板上记载的就是他所窥探到的东西。
只不过现在还少,不成体系。
但每一次对手对他来波狠的时,沈灿都能从中窥探到一点,结合自己的推衍,收获也在一点点增加着。
通天道木境大巫师的诅咒绝活,现在他每次承受一次,沈灿都有种想要将其传承夺过来,然后恨恨地用在他身上的念头。
等弄会了这门传承,沈灿感觉自己的诅咒之法,也算是集大成了。
“织女,你的星辰道修炼目前如何了?”
原本正在忙着在上方掌控阵法织女,从半空落了下来。
她的星辰道和大荒诸族武道皆不同,她在走一条新的修炼道路,因此和其他进入星空的人族晋升八阶不同,她在星空更多的是在参悟新道。
沈灿这么说,是准备帮织女一下,用推衍的办法助其解决一下修炼上的问题,好配合古兽山这边的祭祀。
类似泾河一样的祭祀,古兽山这边也要有一场甚至几场。
并且,沈灿精心挑选了一批人族最优秀、天赋最好的族人,在天岐古域‘搬’来不久,就已经让他们去古兽山修炼了。
一来帮助古兽山山君更加临近化形之劫,二来加深古兽山与人族之间的联系。
也让古兽山的山君在这批人中挑选一下,希望有人能够如泾河老龙王和泾河之灵一般,缔结‘共生’契约。
只可惜,山君貌似一直没有看上。
沈灿只好准备让织女等人族‘种子选手’去试试。
至于说织女现在还在帮着他抵抗诅咒脱不开身,这个问题等墨麒麟进来人族祖庭后就好解决了。
诅咒的问题,瑞兽虽说解决不了,但可以帮着压一下。
到时候,织女就能脱身了。
祭祀古兽山,让古兽山山君与泾河之灵一同化行,引动不周山感应,进而上达真神天听。
虽说不知道能不能行,但试一试再说,相信墨麒麟也不是无的放矢。
如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随后,沈灿和织女在被诅咒攻击的间隙间,将事情说了清楚。
祖庭大城内。
一艘艘沈灿刷脸借来的矿石,也在之后的时间里面陆陆续续到位,送入了冶炼坊内。
人族冶炼工坊全开,族人施行了换人不熄炉的方式,日夜不停的为阵法打造阵基。
一晃,两年时间过去。
“巫佑,你这是乐不思家了,还知不知道回来。”
小世界内,巫佑长老的爪子抓着一根羽毛,歪头闭眼听着羽毛内传出来的呵声。
他张开嘴巴就把羽毛叼到了口中,再一歪头就把羽毛扎在了自己翅膀上的羽毛内。
“回去干什么,该教的都教了,离了我一个老头子他们还不干活了,我看这两年干挺好。”
“等我忙完这一阶段,就回去,研究的事情你带着就行了。”
“再说了,我这个老头子回去把活都干了,你们还干不干活了?”
巫佑长老毫不客气的回应着,丹雀族家大业大的,八阶巫师多了去了。
序列长老内巫师都有八位,实话说根本并不差他一个。
这些日子以来,他说没有立刻回去,但对族内巫师们忙碌的情况了若指掌,他发现他没回去后,之前懒惫的那些小崽子,都勤奋了起来。
都以为他在这里和人族忙着,要再次寻到牛蛇尊者。
一而再地让人族寻到了牛蛇尊者,要是这第三次还被人族抢先成功抓住牛蛇踪迹,他们可就真没脸了。
这种效果,让巫佑很满意。
看来就得有点外力推着这群小鸟蛋子上进,不然一个个的整天给他滥竽充数。
这些小子,害怕他在人族这边再弄出成绩丢人,那就好好干。
唉……真是可惜,人族庙祧不是他丹雀族。
这小友……他倒是和族内其他长老打听了,族内对人族的态度很不错,这也是他之前给沈灿说,丹雀族对人族之事不会袖手旁观的原因。
巫佑也很奇怪,明明族内对人族是有庇护之意的,为何没有安排布置。
可惜他本身不擅长处理族务,哪怕是在族中也懒得参合族内琐事,大多都是在研究一些秘法、巫文,更不要说如今不在族内了。
他只能猜测族内应该是另有安排。
就这样,巫佑长老也没有着急走,他帮一下人族庙祧小友,也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
数年后。
人族祖庭内,沈灿的法相分身望着待客广场上,十几艘宝船正在缓缓的腾空而起。
宝船上船帆迎风猎猎,还挂上了一面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