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利普的禁声要求,曼迪翻着白眼瞪了他一眼,然后咬住了利普的手指。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吱呀声终于停歇。
两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床上。
利普点燃了一根事后烟,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找个话题来打破这事后的短暂沉默。
但没等他开口,曼迪就转过头来问道。
“所以,利普……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额……What?”
面对这个问题,利普愣了一下。
莫名的,他脑海里想到了布伦达。
“嘿!”
看见他在发呆,曼迪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
“咳咳……”
利普干咳了两声,想要狡辩过去:
“呃……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不是吗?那种……可以互相帮助、互相慰藉的超级好朋友?”
曼迪看着利普明显在闪躲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默默拉过毯子盖住身体,转头看向了墙角。
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凝固的尴尬氛围,利普也不想再多待下去了。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裤子和T恤。
但在离开前,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曼迪的床头。
盒子里是一条款式不错的银质项链——当然,这跟他来之前送给布伦达的“感谢礼物”是同一种款式。
“送给你的。呃……我得先走了,夏恩晚上还有点事要找我。”
利普扯了个理由,迅速离开了米尔科维奇家。
......
利普吹着夏日的晚风,晃悠着走到自家2119号房旁边的小道。
“嘎吱——!”
一辆面包车从他身旁驶过,随后一脚急刹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面包车的侧滑门被拉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跟着几句南区脏话一同出现,被人一脚踹在了路上。
“砰!”
车门重新关上,面包车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What the fuck?”
利普被这变故搞得有些发懵。
要知道,自从夏恩跟南区几个黑帮头目达成了默契之后,已经很少会有灰色势力敢在加拉格家附近搞扔尸体的把戏了。
就当利普准备回头去问问夏恩是不是有哪个新崛起的帮派想找麻烦的时候,他定睛一看,地上正在蠕动着的身影,是弗兰克。
现在的弗兰克,样子可算不上好。
他脸上多了几处淤青,眼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除此之外,弗兰克的衣服上全是脚印,裤裆更是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
这情况,一看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地下室挨了顿毒打。
没等利普嘲讽两句,弗兰克就从地上硬撑着爬了起来。
现在的他不想太“丢人”。
爬起来后的弗兰克捂着疼痛的地方,冲着利普扯出了个笑容:
“哦,嘿,利普!刚从外面回来啊?这晚风吹得可真让人觉得舒服。”
利普点了点头,“所以,你这是去哪享受了?”
弗兰克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刚才跟几个好朋友交流了几句关于芝加哥市政厅税收政策的看法。你懂的,政见不同,难免会有肢体碰撞。”
利普看着这个死要面子的人渣,懒得去问他又惹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