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住这。”
佩吉顺着夏恩的手指，看了一眼那连翻身都困难的狗窝。
“你们还是对他太好了。这种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五星级酒店！”
佩吉撇了撇嘴，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开始回忆起她当年独树一帜的“教育方式”：
“要是我在的时候，他还敢到处惹是生非。我会直接用一根粗麻绳把他的脖子拴在地下室的暖气管上，饿他个三天三夜！”
“或者把他关在地窖里，跟死猫死老鼠住在一起，什么时候知道认错了再放出来！”
佩吉越说越来劲，开始传授起了经验：
“再或者，你们可以在他闯祸喝醉的时候，直接把那颗脑袋按在浴缸里，等他翻白眼快断气了再拉出来。相信我，不用怕出事，弗兰克的水下憋气最高纪录是四分四十二秒，他命硬着呢，死不了的！”
听着这老太太完全没有重复的体罚手段，夏恩点了点头
难怪是能把弗兰克吓得尿床的女人。
能在童年时期就完整地经历“母爱”，弗兰克也算他命大了。
这老太太，真不愧是加拉格家的尤弥尔，“无耻基因”的最强源头。
又跟佩吉聊了几句后，趁着佩吉去上厕所的功夫，夏恩招手把卡尔和黛比叫了过来。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他们两人的手里：
“好了，这是你们的活动资金。在家里照顾好你们的奶奶，有什么事去隔壁叫我。”
交代完，夏恩直接站起身，把孝心外包了出去：
“我还有半天的假期要享受，就不陪你们了。还有黛比，我刚才跟你说的方法，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去问菲奥娜吧，她现在在这方面的研究比我深多了。”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
卡尔和黛比看着手里的美刀，眼睛一亮，立刻连连点头答应。
......
对于佩吉的回归，夏恩心里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回来就回来吧，反正胰腺癌晚期也活不了多久了。
只要她不在家里搞出什么大规模的杀伤性炸弹事件，多养个快死的人，对现在的夏恩来说不算个事。
等佩吉上完厕所出来，夏恩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带着凯伦直接离开了客厅，回到了2117号房，继续去享受他的甜蜜假期了。
而在加拉格家的客厅里。
看着夏恩和凯伦离开的背影，佩吉收回目光，伸出手捏了捏黛比和卡尔的小脸。
“我的小甜心们，帮奶奶办件事情。”
佩吉仰起头，把罐子里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卡尔.
“卡尔，去找把最重的大铁锤和一根撬棍。”
卡尔一听这话，眼睛瞬间放光。
这明显就是破坏的事情，太对他的胃口了！
“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看着卡尔跑开，小黛比则摇了摇头。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恩刚才跟她提过两句的“积分法”。
她还得赶紧回房间去定制她新的商业蓝图，对之前的管理漏洞进行查缺补漏呢，没空去搞破坏。
“噢，奶奶，我还有工作要做，就不陪你们了。”
“去忙你的吧，小生意人。”
佩吉对于黛比的钻营倒是挺欣赏，摆了摆手放她离开。
不多时，卡尔拎着一把羊角铁锤和铁棍，兴冲冲地跟着佩吉来到了二楼走廊的卫生间里。
二楼的卫生间里，佩吉坐在马桶盖上，伸手敲了敲洗手台旁边那块明显被重新修补的墙壁，眼神里透着期待：
“卡尔，对准这里，用力点，把它给我砸开。”
“砰！砰！砰！”
无需多言，卡尔的手早就痒了。
他卯足了力气，抡起锤子就对着那面墙壁一通乱砸。
很快，随着石膏板的碎裂声，墙壁上被卡尔的锤击砸出了窟窿，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夹层空间。
“行了，行了，停手吧。”
佩吉站起身，走到那个窟窿前。
她把手伸进墙壁的夹层里，满脸期待地在里面摸索着。
要知道，这里面可是藏着她当年卖bing毒攒下的两万五千美金，那不仅是她的养老预备金，更是她出狱后享受最后时光的底气。
很快，她的手凭着记忆，摸到了当年放东西的位置。
但……第一下摸去，是空的。
佩吉皱了皱眉。
第二下，第三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面对这状况，佩吉的表情变了。
她把整条手臂都往里探得更深了一些，把夹层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摸了一圈。
但，除了摸到一手灰尘和死蜘蛛网外，什么都没有。
她那两万五千美金，连一张钞票的影子都没有留下！
佩吉僵硬地把手抽了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夹层，满眼都是震惊。
“What the fk？！Where's my money？！”
但毕竟是老江湖，短暂的暴怒之后，佩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东西既然不在里面，那就肯定是被人给拿走了。
想到这些，她转过头，看向卡尔：
“卡尔！告诉我，在我回来之前，有谁碰过这面墙？！”
面对佩吉的询问，卡尔长着嘴，开始在有限的大脑开始搜寻相关的记忆。
.
。。
......
过了好一会儿，卡尔的脑子终于捕捉到了点记忆碎片。
“噢！我记起来了！在好久好久前，弗兰克在卫生间里发酒疯，把这里砸了个窟窿。后来还是夏恩花钱买了石膏板，把这面墙壁给补好的呢！”
听到“弗兰克”这个名字，佩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佩吉又把黛比叫了过来，确认有这件事后，她用0秒就知道是谁拿了她的钱。
狗屎的，除了弗兰克，还有谁的鼻子能那么灵敏。
越想越生气的佩吉头上青筋突突直跳，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弗、兰、克……”
佩吉紧了紧拳头：
“这个没用的废物，他现在他妈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