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电影里不同,标叔没在吃饭的时候被鬼上身,这时候阁楼上的鬼,正被小丽她们以强大的实力压的不敢动弹呢。
但沈昊昆还是受到了伤害,没办法,未来丈母娘秀兰的手艺,实在是太差了。
桌上的食物感觉就是熟了,完全没有味道一说。
就像是沈昊昆曾在西湖边餐馆吃过的西湖醋鱼,醋是醋,鱼是鱼,这谁受得了?
大概是看出沈昊昆对食物的抗拒,标叔神色如常,阿珍却是朝沈昊昆递了个同情的眼神。跟他们父女不同,对沈昊昆越看越是满意的秀兰,主动给沈昊昆夹菜。
只能说,她越满意,沈昊昆受的伤就越重。
半个钟头,终于吃完饭的沈昊昆,如释重负。
片刻,阿珍贴心的给他端来一杯水。
标叔和沈昊昆打了个招呼,就去楼下的工作室里加班画图了,秀兰在收拾厨房,客厅只有沈昊昆、阿珍,以及她在看动画片的妹妹。
接过阿珍递来的茶水,这次换沈昊昆同情的看了看她,“你平时都吃伯母做的饭?”
“是啊,我妈的手艺,十几年如一日,我和老爸已经习惯了。”阿珍点头。
做了十几年饭还是这个水平,只能说明,她妈真的不是这块料啊。沈昊昆朝她看了看,目光从她的胸口一扫而过,“这么吃你还能长这么大,真挺不容易的。”
他那一眼不算隐晦,阿珍忙捂住胸口,“你往哪看呢。”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它们太突出了。”沈昊昆苦笑解释,又转移了话题,“那墙上的壁纸被撕开过?”
顺着他看的方向,阿珍看到楼梯旁边的壁纸,神色有些复杂,点头应了一声,“那里面画的画很恐怖。”
“和别墅里之前住的人有关?”
“应该是的。”阿珍点点头。
将她紧张严肃的样子看在眼里,沈昊昆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放心,一切有我。”
晚上。
沈昊昆没打算偷偷溜进阿珍的房间,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这个份上,不好操之过急。就在他想着,去阁楼找那些鬼物谈谈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你想去哪,女孩子家家的,一点不知道矜持。”
这声音…是阿珍的母亲秀兰?
紧跟着,阿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什么啊,我就是怕在这里住不习惯,想去问问而已,你想什么呢,妈~”
嗯?
看来他没打算去找阿珍,对方却来找他了?
秀兰撇撇嘴,“你妈我也年轻过,还能不知道你的想法?你要真想问,我帮你去问,你给我回房间睡觉。”
其实秀兰也好,标叔也罢,都不是保守古板的人。要是沈昊昆和阿珍在外面约会,秀兰可能只会提醒女儿,要保护好自己,做好措施之类的。
不会像眼下这样,将阿珍拦住。这是因为这是在他们家,沈昊昆和阿珍又没结婚,两人要是就住在一个房间,显然不像话。
他们也会担心沈昊昆会就此看轻了他们家,觉得他们家没有家教。
耳中听着这些对话,沈昊昆神色莞尔,他和阿珍不是真情侣,阿珍来找他,多半应该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鬼物很可能现身。
她来问情况的。
很快,门外恢复了安静,沈昊昆等了几分钟,轻轻打开了房门。
他一走出去,就看到穿着淡紫色睡裙的秀兰站在走廊,在看到他出来后,秀兰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笑容,“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忍不住。”
说着,她扭腰摆臀,神色极为风骚的朝沈昊昆走了过来。
如果是金麦基又或是孟超在这里,多半会觉得她眉清目秀、风韵犹存,可沈昊昆显然没兴趣去厨子老家一探究竟,他轻轻皱眉,“是小丽还是阿婷,不要胡闹,快从她身上下来。”
秀兰自然不可能诱惑他,一定是小丽她们恶作剧。
话音一落,小丽和阿婷就突然现身,看着仍在搔首弄姿的“秀兰”,只见她将睡裙都拉了下来,让沈昊昆看到了她胸口的风光。
这…
沈昊昆看着那不再挺拔的光景,心底莫名有些感慨,这算不算姿态越低,下面的路就越宽广的另一种注解?
“不是你们?”看到小丽二女现身,秀兰的动作却仍没有停下,沈昊昆诧异。
小丽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们啊,我和阿婷看起来有这么无聊吗,是他老婆拼命拖住了我们,让他有机会从阁楼里逃了出来。”
等等…他?
眼看“秀兰”的动作越来越过,沈昊昆一抬手,一道劲力打在她身上,将她身上的鬼打了出来。
一张近乎毁容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了沈昊昆眼前。
沈昊昆:“……”
还真是男人了解男人,上了秀兰的身,就给他来一出这么骚的勾引他?
哎,从这货不选择阿珍,反而选择秀兰,就能感觉出一点东西了。
扫了昏倒在地上的秀兰,沈昊昆看向面前的鬼物,“这几天消停一点,我不找你们麻烦,否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将你们一家打的魂飞魄散。”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敢破坏我的计划,我就…啊!”
鬼物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愈发飘忽,直到渐渐消失,魂飞魄散。
沈昊昆皱眉,不知道它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跟他谈条件、威胁他,简直莫名其妙。留着他们一家,只不过是想让阿信署长见到鬼而已。
见四个和见三个都是见鬼,只要让阿信署长见到就行,它既然想不开,那沈昊昆就只能让阿信署长见三个了。
其实吧,他就算现在就解决了他们一家四口也不是不行,找机会让小丽她们去见见阿信署长就行。
但他还需要他们,在别墅里制造点恐怖气氛,就先留着他们了。
沈昊昆从房间出来,原本是想去找阁楼上的鬼物谈谈的,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看了眼昏倒在地板上的秀兰,应该很快就会醒,沈昊昆转身回了房间。
片刻。
轻*了一声的秀兰,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神色满是迷茫,她怎么会躺在这儿,“哎呀,肩带怎么滑下来了,还好没人看到…”
拉起睡裙跑回房间的她,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板上。她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变,“这屋子里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