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日出,日落。
距离吹上御所那场袭击事件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时间。
日本天皇遇刺,东京警视厅的高层部长遇到袭击。
有人将八云见月的照片贴上相框,张贴在各种新闻报刊里。
【国体破坏者】【癸酉罪人】【平成落日最大的叛变者】等各种名头被按在八云见月身上。
在四月六号,八云见月打伤琉璃川辉夜的父亲第三天源氏紫苑跟藤原千花一起来到了医院。
她们来看望琉璃川辉夜的父亲,也来看完那个在这待了三天的女孩。
“等会我们应该怎么说?”
手上抱着看望病人的向日葵,藤原千花看向源氏紫苑。
八云见月犯下的罪责太大了,已经进入国家文件,到了全国通缉的地步。
街道上到处布满了官方发布的通缉令,源氏紫苑她们今天来找琉璃川辉夜,是想看看能不能消除事件影响的。
“再说吧。”
八云见月重伤了人家的父亲,现在跑过来商量也是挺奇怪的。
两个女生走到顺天堂医院的高级陪护病房门口。
“你们来啦。”
特护病房门口有人等着藤原千花她们。
琉璃川惠子,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等在特护病房门口。
她接过藤原千花手上的向日葵将两人迎向特护病房内部。
消毒水的气息,心电图的滴滴声。
两个女生走进了病房才看到了琉璃川辉夜。
琉璃川辉夜好像消瘦了不少。
心电图的绿色光影照亮女孩苍白的脸。
“辉夜。”
藤原千花忍不住唤了一声琉璃川辉夜。
女孩坐在病床前面仿佛蜡塑一般。
她依旧穿着白纱裙,脸上的表情黯淡无光。
“你们来了。”
琉璃川辉夜对着藤原千花等人挤出一个笑容,是那种任何人都能察觉出来勉强的那种。
她从病房里面起身,藤原千花等人这才看清楚她身后的风间大正。
“叔叔怎么样?”
风间大正的情况大概可以关系到藤原千花她们今天来的目的。
八云见月袭击了东京警视厅警备部的完整力量。
风间大正重症病房待了三天,直到现在还没醒。
“出去说吧。”
琉璃川辉夜好像并不太愿意在病房里面聊这件事。
她招来护士陪着母亲,然后就跟她们来到了医院的走廊。
“我的父亲情况不太好。”
医院的走廊上面依旧能够看清特护病房里面的情况,琉璃川惠子拉着风间大正的手在那里暗暗啜泪。
藤原千花看了源氏紫苑一眼,意思是要不要先走。
“八云见月的事情怎么办?”
源氏紫苑不管这些,现在八云见月惹得麻烦太大了,已经开始超出她们的等人的处理极限了。
袭击皇居,攻击日本警备部部长。
八云见月现在的行为已经不是普通刑事犯罪,而是上升到颠覆罪跟叛国罪论处了。
“八云?”
琉璃川辉夜疑惑了一会,好像在回忆这个名字给自己家庭带来的伤害。
父亲重伤住院,母亲以泪洗面。
甚至自己的妹妹也整天在家里抱着玩偶偷偷哭泣。
“我帮不了他。”
好在琉璃川辉夜没有说出特别过分的话。
面对昔日的朋友,她只是说出“帮不了”几个字。
源氏紫苑蹙眉,上前握住了琉璃川辉夜的肩膀。
“琉璃川,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