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仅能吸引源源不断的大量单身男性,那些旧贵族们修建的庄园和城堡也有了用武之地…
多么完美的决策!这就是龙的智慧!
那些调侃龙类力大无脑的家伙们,就该好好看看她们的奇策!
当然,单身的男女,想申请自己的房屋,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样的审批就会漫长一些,久一点的,甚至需要等候三天!
那是何等的烦琐流程。那些想居留多拉贡尼亚的游客们,也会被对三天的时间长度望而生畏吧。
自己所爱的国家,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三次,局长叹了口气。
“嗯…原则上,这样的决定要经过曾曾审批。但如果是您,以我的权限,为您开一个后门,也不是不行。”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弥拉德说。
他之前确实有在思索要入驻何处。
多拉贡尼亚这种魔物国家的旅馆…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为了让“夫妇”的夜间生活更加刺激而建造的。
就连不思议之国他们居住的那处豪华旅馆,实际上也安置有不少用于情趣的小陷阱。只不过听俄波拉说第一天就被她当做作业发给了洛茛让她统统解除了。
而他和“芙洛洛”的关系,入住那种旅馆肯定是不够方便的。如果有更正常一些的住房,弥拉德确实自觉省事很多。
“好的。那么,我会将您二位的身份伪装成一对初来此地的新婚夫妇…这样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
“什么偷偷摸摸?不…在此之前,新婚夫妇是什么意思……?”弥拉德疑惑道。
“您不必解释。我知晓您现在正处于抉择的道路上,众多的道路摆在眼前,要做出决定…确实异常痛苦。”
局长露出理解的眼神,“不要辜负了那些爱您的人。我相信您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嗯?啊…好…好的。”
虽然听不太懂,但应该是在说要自己好好对待希奥利塔她们吧?
弥拉德一头雾水,但还是应承下来,
“…所以为什么是新婚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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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不错嘛!不愧是你啊,居然搞到了这么大的房子!孤果真没有看错你!”
“芙洛洛”张开嘴,露出一口尖锐犹如鲨齿的洁白牙齿。
在她和弥拉德面前的,正是局长为他们开后门提供的多拉贡尼亚夫妇专供房。
这间房子位于繁华商业街道的高楼顶层,将整层包揽。落地的透亮窗户不仅能将下方人来人往的街道收归眼底,还附带了特殊的魔法,让龙能以本体的形态自由进出…某种意味上,称此处作为避风港,相当合适。
……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搞懂新婚夫妇是什么意思。
但有个干净的住房确实方便许多。
而且也是对方的一番好意,几番推辞之下,弥拉德还是拿到了这间房屋的钥匙。
两把钥匙,一把自己一把给“芙洛洛”,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启动钥匙上的空间转移魔法,一步到位回到家中。
算算时间,希奥利塔她们也快起床了。
和她们告知下情况,再看看要不要参加斗技大会吧。
久违地,他想试试和除家里人之外的对手交手。与瑞尔梅洁尔和琪丝菲尔她们对练过太多次,已经熟悉彼此到眨个眼都能猜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便是那只黑龙的目的。
说不准,她现在的娇憨的模样都是伪装。
接近自己,又对自己的真名语焉不详…不管怎么看都相当可疑。
弥拉德看向兴冲冲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抚摸各类家具的“芙洛洛”,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嘎吱嘎吱嘎吱…”
正当令人牙酸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打眼一看,是她张开了满是利齿的嘴,咬上了玻璃的圆桌。
一声脆响,裂纹如蛛网般在圆桌桌面蔓延。
“哦哦哦!这种水晶圆桌果然很坚固,这样才算能被孤咬碎…!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这样的房子,确实配得上孤!”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桌沿,所幸被魔法加固过的桌子还不至于就此报废。
女孩以不雅观的姿势岔开双腿,修长白皙的双腿晃来晃去,摇动间,偶尔会带起她的短裙,露出那片布料的一角。
弥拉德见之不着痕迹地别过了眼。
“芙洛洛”却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具诱惑力毫无感知,她抬高屁股,又重新坐在桌上。腿肉一遍遍挤扁的同时,强劲的龙尾也随之拍打桌面,
“看啊,弥拉德啊!就算孤如此用力,这桌面依旧平稳!什么嘛,这些小辈还是会造出点像样的东西来的……”
她声音渐低。
似是有些不满,嘀咕道,
“孤在说话!你这家伙,就不能把脑袋偏过来?果然人类就是人类,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这般无礼的模样。”
弥拉德站在窗边俯瞰街景。
走姿,气场,习惯…
能区分强者与普通人的要素太多,但哪怕要求再严苛,能算上强者的,光是一瞥,也能从人群中挑出不下两掌之数。
他随口应付着对方,“听起来,你似乎认识我?”
高温灼烫着弥拉德的肌肤。
弥拉德转过头,刚刚还能顽强坚持的玻璃桌现在已然化作了纯白的齑粉,“芙洛洛”抿紧唇,龙爪也死死攥住。
那双烈日般的龙眸中暗波汹涌。
弥拉德已经习惯了琪丝菲尔的炙热,按理来说他现在跳进岩浆和跳进放凉的洗澡水没什么区别。可饶是如此,现在的他也能察觉到一丝烧灼。
面前的巨大玻璃窗更是不堪重负,龟裂在一瞬间爬满,透明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什么意思,你真不认得孤了?”
弥拉德沉默少顷,“我确实不记得,自己与名为芙洛洛的女孩有过交集。”
“哦…哦!哈哈……”
女孩愣了愣,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她来到弥拉德身旁,大力用爪子拍打着他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确,确实!孤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孤!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孤和你,不过是偶然相遇,看对眼了,决定带你这小虫……”
她说到这儿顿住,脸颊迅速被红晕染上,“大号虫子去多拉捷好好玩玩…对,就是这样!”
……真是搞不明白啊。
深呼吸,被她的拍击几乎排空空气的肺部为了不窒息努力呼吸着,弥拉德对自己在多拉贡尼亚的前景愈发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