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o!暂时没被看到!”
“一打一了!”
“不是,怎么这么着急就乱跑啊?!”
【Brollan使用M4A1爆头击杀了NiKo】
“啊???”
“这能输的!”
“NiKo在打什么啊!”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这NiKo今天脑子是真的昏。”
“这都快要到决赛了还没能调整过来吗?”
看着比分到了21:21,玩机器的愤怒不再掩饰。
【我都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焦阳要不还是想想办法回VG吧,这FaZe真一坨啊!】
【指挥指挥不行,枪法枪法没有,打你的M职业!】
【之前的卡托维兹不还是纯靠焦阳带上去的?焦黑现在来说两句话啊!】
【这图二都这么焦灼,图三还能醒过来吗?】
画面里,导播把镜头切到了现场选手席上。
FaZe罕见地出现了凝滞的情况,队员们的表情都有些严肃,Twistzz更是转头盯了一眼NiKo。
“上把broky也有很大的问题,要不是空了一枪,也不会给对面侧身打焦阳的机会。”
“FaZe的问题很大。”
“之前的配合问题不仅没改好,还变得更严峻了。”
“现在能撑着全靠焦阳的大狙。”
玩机器分析着,他的洞察力相较于观众好上太多,能够看到这一次的Fnatic相较于半个月前有了更为充足的准备。
FaZe的新阵容福利期结束了,几乎每个队伍都对他们有了更多针对。
之前甚至出现过几次在数据全面落后的情况下,得分比FaZe多的对局。
……
在观众席上,一个人不自知地捏着裙摆,手中的虚汗渗在布料上,而双眼却死死盯着选手席。
“叫暂停啊!!!”她用中文急道,但没有人能听见,也没有人能听懂。
不算丰富的执教经验告诉安文欣,这时候的FaZe队内氛围已经有相当大的问题了。
NiKo会犯下那样简单的失误,很大程度上就是‘急了’。
和过去一样,NiKo一旦自身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效果,无法为队伍创造足够大的优势,就无法接受自己的表现。
队伍越是劣势,那种自责就愈发明显。
之前和焦阳的话聊极大缓解了他对2018年的恐惧,但没有解决NiKo一直以来过高的责任感。
正因为这些对NiKo的认识,所以安文欣知道,这时候要做的并不是抑制NiKo,而是为他创造更好的机会,让他进入正循环。
可YNk看上去完全不懂,上次在卡托维兹他根本就没有怎么发力就混了一个冠军。
安文欣对‘混’这个字很敏感,和NiKo一样,她也不希望身在队伍内没有什么用。
不过对于不在FaZe的她而言,她在意的是另一位队友,人生道路上的队友——
即便视线被遮挡,安文欣也确信焦阳的表情和过去没有什么太多的差别。
一定还是当初那么沉稳,死死盯着屏幕,不错过任何一个拿下比赛的机会。
队友失误了,不会有埋怨,只会加倍努力,拿下比赛让队友安心。
但这样很累。
安文欣知道,她过去就在焦阳背后,看着汗滴划过他的脸颊,擦手汗的纸摆满一桌。
比赛结束后,他还会别开麦克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用笑脸与队友交谈。
“我好像不该坐在这里……”
安文欣看着大屏幕,FaZe的3B还没推出去,A1的Twistzz已然阵亡。
面对5A的包夹,焦阳一个人站在小镇的A包,Fnatic的道具相当有诚意,大坑小坑火,高闪不断。
焦阳的大狙只能连续两次躲闪,错过打出第一枪的机会。
一般的狙击手,这个时候就已经是死局了。
被锁定了位置,还是包点这种没有任何撤退空间的地方。
但是焦阳不急不忙地向着掩体缩了一点,他要躲开从二楼跳下的敌人。
同时,他必须要抓住准备过来补枪的A1敌人。
一点点的位置偏移,换来的是短暂地安全。
在这短暂的安全里,把接下来的一切赌在下一枪——
砰!
……
“焦阳要抗压了!”
“如果包点闪光好,焦阳可能都睁不开眼睛!这个枪位也要失效。”
“躲闪!”
“哦!再躲!”
‘砰——’
【Ori使用AWP爆头击杀了KRIMZ】
“焦阳先杀一个!”
Fnatic的补枪非常快,5A进攻,还是2楼摸清信息的5A,来人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接着一个。
“诶——”
“第二枪!”
【Ori使用AWP爆头击杀了flusha】
“flusha还没开枪呢!”
玩机器话还没有说完,躲开飞二楼的焦阳又绕着柱子找到了二楼下想要补枪的敌人!
‘砰——’
【Ori使用AWP爆头击杀了Golden】
“没有队友帮忙!”
“他一个人解决了A1和A2!”
“JW人傻了!”
“说好的截回防,怎么正面先溃败了?”
连接方面的JW和Brollan一下子不敢动了。
他们开始怀疑起到底要不要继续打A。
“Fnatic打退堂鼓了!”
“无敌的A点防守!”
“又是熟悉的、弹无虚发的焦阳!”
“太扎实了!”
此时的弹幕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走出来——
【?】
【卧槽】
【焦!】
【块状闪电!蓝色闪光!】
【device play?Ori play!】
最终,JW和Brollan还是从连接转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