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
傅国平笑着摇头,“是张万桥的闺女。”
傅国平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下了回乡省亲的张万桥女儿张若兰,张若兰感念他的搭救之恩,将他引荐给了张万桥。
傅国平原本只是想找张万桥借点钱粮装备,回去后跟几个敌对小军阀借着打的。
不曾想张万桥不仅给钱给粮,还给了他一批人手,等他解决完几个对头,便顺理成章入了张万桥麾下。
之后又帮张万桥打了几场硬仗,颇受张万桥器重,再加上他因为救过张若兰,两人脾性相投,私底下关系颇好,一直兄妹相称,索性就直接收了他做“义子”。
自此,傅国平正式改名为“张国平”,成为奉安军旗下的第四少帅!
傅国平将这一年多的经历全部讲完,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润喉。
而傅觉民的脸上,此时则只剩下满满的不可思议和惊叹表情。
“我敬二叔。”
傅觉民面带复杂地端起酒碗敬傅国平。
傅国平从头到尾语气平淡地说下来,但看他这一身大小伤疤,其中曲折,必定要比他说的要更坎坷数倍。
傅国平与傅觉民碰碗,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而后哈哈笑道:“我原本打算等这边事情安稳下来,便派人去盛海找你们,不曾想,老天竟让你我叔侄在应京提前相见了...
痛快,真是痛快!”
傅觉民想了想,询问道:“二叔此次前来应京,是找赫勒律帮手的?”
傅国平点点头,随意道:“差不多吧。
张万桥快死了,他手底下的几名义子正各自盘算着如何从他手里接权呢。
我在北方日短,根基不稳,只能想到跟这群辫子合作...”
“二叔现在缺什么?”
“什么都缺。”
傅国平无奈道:“人、枪、钱。当然,最缺的还是高手。
张万桥现在还没死,我有张若兰的这层关系在,那几个家伙还不敢明面上动我,但私底下的暗杀却是不断。
光这个月,我就死了两个替身和一个亲卫队长了,被逼得只能先出来躲躲。
若是能有几个高手在侧...”
傅国平眼中杀气一闪,冷笑道:“我也无需如此被动。
不就是暗杀吗?谁不会啊,呵呵..”
傅觉民听完,一脸平静地对傅国平道:“九旗之内诸多耳目,我手下的九旗高手无法借给二叔。
不过我在新京有一批手下,大概六七十人的样子,各个都是在战场上能以一当十、甚至数十的精锐,可凭二叔调遣,作‘奇兵’之用。
至于贴身护卫高手....”
傅觉民略作沉吟,接着道:“二叔可带人去应京东郊的一座小山上,找一间名为盘香的小寺。
那寺里有个名叫怀海的老和尚。
二叔就跟他说——莲花行者功行无碍,佛相已成,现命他持罗汉护法之事,下山护救世明王!..”
傅觉民顿了顿。
“他若是不愿意,二叔再来找我,我去...打到他愿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