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袁术已死、荆襄尽归陈通掌控时,刘表更是心惊不已,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陈通实力的深深忌惮。
是以当陈通授予他宗正一职,令其入朝辅佐天子时,
刘表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躬身谢恩,欣然接受。
次子刘琮心中满是疑惑,私下里忍不住问道:
“父亲,这宗正之职,看似是给您升官至九卿,但是要入京任职,我等在荆州经营多年的基业,难道就这般舍弃了吗?”
刘表闻言,忍不住苦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悲凉,伸手拍了拍刘琮的肩膀:
“傻儿子,如今哪里还有什么荆州基业可言?你以为,陈氏授予我官职、召我入京,是真的看重我?”
“这根本不是可不可拒绝的事,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刘琮依旧不解,眉头紧锁:“可蔡瑁、蒯氏等世家大族,都没有被要求迁去长安,为何陈氏偏偏要我们全家入京?”
“一山岂能容二虎?”
刘表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蔡瑁、蒯氏,不过是荆州本地士族,只求自保,无有争霸之心,对陈氏构不成威胁。
“而且陈氏要控制荆州,还要用这些大家族。”
“可我不一样,你爹我即便如今势力大减,在荆州百姓心中仍有威望。我若不入长安,留在荆州,陈氏如何能放心?我刘氏一族,又怎能保全?”
说着,刘表看向刘琮,眼中满是担忧。
陈通召他入京,看似是重用,实则是将他纳入掌控,断了他在荆州割据的可能。
这是个很简单的政治手段,但是自己的儿子竟然看不清?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性情懦弱胸无大志,缺乏杀伐决断的魄力,日后也撑不起刘氏的基业。
唯有自己入京,彻底臣服于陈氏,才能为刘氏一族留一条生路。
这般念头在心中盘旋,刘表很快便收拾行装,带着一家老小入长安。
“不愧是能单骑入荆州,就混的风生水起的刘表啊。”
陈通很欣慰,毕竟刘表若是不走,那自己还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其在荆州混了这么多年,民间威望很高,还是有割据一方的可能性。
自己甚至如果想过刘表如果真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再给他封个益州刺史,
让其单骑入巴蜀,和刘璋玩去。
好在,现在荆州是陈通说了算了。
陈通让贾诩暂代荆州牧,治理荆州招兵买马,让蔡瑁训练水军。
安排妥当诸事,陈通不再耽搁,即刻点兵点将集结十万精锐,亲自挂帅挥师北上,直奔豫州而去。
豫州便以汝南、颍川二郡最为关键。
汝南是袁术的起家之地,根基深厚。
颍川则是中原士族聚集地,人口稠密、粮草充足,乃是豫州的核心要地。
如今陈通斩杀袁术、平定荆襄,威名震彻天下,再加上他身为陈氏至圣王嫡脉,天子亲封太傅大司马大将军自带正统光环,
且麾下猛将如云,吕布、张辽、孙坚、马超、赵云、高顺等一众顶级将领尽皆听候号令,
个个勇冠三军、能征善战。
豫州境内的官吏、士族,听闻他率军前来,要么望风归降,要么弃城而逃。
大军北上,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几乎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