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征氏姐妹衍生的另一支,则被尊为越人王。
这一支族人,既承陈氏血脉,又通越人习俗,
世代与越人部族相融,在当地越人部落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与地位。
陈氏在交州官军民越之间,相当于说一不二的存在。
是以陈通才有把握,不动用朝廷兵力,单以陈氏的兵力便足矣完成拓土。
进驻交趾郡之后,陈通并未急于南下,而是就地驻留,整军备战。
交州承平多年,陈氏治下民生安稳,汉、越两族繁衍日久,人口充足。
此地不缺青壮兵源,缺的只是能统兵、能练兵、能治军的良将与谋士。
而陈通此番带来的班底,恰好将这一短板彻底补齐。
除开就地征募新兵,陈通还直接将士氏麾下原有的两万地方郡兵一并整编。
对此,士燮没有无半分抵触。
毕竟这支交州军名义上归州牧统辖,实则各营校尉、军侯多为陈氏族人或心腹门人,真正的指挥权,本就握在九真王手中。
新编之军,加上募集的三万青壮,再合交趾原有部众,
共计六万之众,悉数交由陈通亲传练兵之法,
由周瑜、黄盖二人总领监督,日夜操练。
郭嘉则与士燮统筹调度,广征粮草,囤积军械,保障大军后勤无虞;
另遣孙策率领轻骑斥候,深入南疆,勘察地形、探明道路、搜集各方情报。
转眼过去三月,整军成效斐然,兵甲齐备,士气高昂,出兵时机已然成熟。
陈通当即下令,拔营起寨,率大军开赴九真。
此番拓土之征,第一个目标,便是掸国,也就是后世所称老挝之地。
按常理而论,从交趾发兵直指掸国,路程最近,最易达成出其不意之效。
可陈通对照眼前山川地形,却与后世印象大相径庭。
没有经过千百年地貌变迁与河道改易,加上许多历史上有名的大地震都还没发生。
此时的长山山脉如一道天堑,横亘在交州与掸国边境。
尤其交趾西侧一段,山峰陡峭险峻,峡谷幽深壁立,就连本地山林部落都少有在此繁衍,堪称绝地。
汉军若由东向西仰攻,便是攀绝壁登危崖,
大量民夫运送的补给线悬于半山,车马牛皆难以过,处处受制。
反之掸国一方地处高原西坡,地势缓降,以高击低,据险而守,
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通本来还希望觊觎探查小队,以及走访本地部落。
可孙策传回的斥候探报,连同交州本地越人向导的口述,皆证实此间无路可行大军。
整条边境线上,仅有寥寥数处羊肠小道,崎岖难行,仅容单骑依次通过,数万大军根本无法展开,更谈不上列阵攻伐。
索性,陈通直接放弃了从交趾进攻的想法,
转战至自己的封国九真。
“如此,反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陈通自己分析了一番,尽管不能奇袭掸国。
但是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对方也不可能顺着悬崖峭壁下来,交趾郡作为提供物资的后方就很安稳。
而且自己这一波直接名正言顺就带走了交趾几乎所有的兵马,也算是削弱了一波本地大族。
尽管士家和一些交州大族一向表现忠诚,但这是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