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心想着,等下一定要督促下这周郎。
陈通注意到黄盖的一些小心思,但是没有戳穿,
实际上,在这场关乎南疆战局的军事会议正式召开之前,陈通早已屏退左右,在密室之中召集了麾下最核心的两位谋士郭嘉与周瑜,
将自己胸中谋划之策,与二人告知。
陈通深知事秘则成,事泄则败,
但也从未想过将所有军事部署都独藏于胸。
主帅者,当善用贤才、借力成事,小范围的亲信谋士,本就是他调度全局、查漏补缺的左膀右臂。
计策说出时,郭嘉抚须沉吟,周瑜眉头微蹙,二人几乎同时面露难色。
这套计策险中求胜,铤而走险。
可转念一想,秦王陈通自起兵以来,横扫中原一路征伐未尝一败,其布局之深远,早已超出常人所及。
片刻思索后,二人齐齐拱手,应声赞成,随即各自抛出自己的见解,为计策补充细节。
不得不说,这两位当世顶尖谋士的智略与战略眼光,果然名不虚传,一番修订之下,原本凶险的军事行动,多了几分稳妥,每一个战略细节都变得愈发周全,成功的胜算也随之大增。
陈通颔首纳谏,将二人的建议一一融入计策之中,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思绪收回,陈通端坐于王椅之上,目光转向郭嘉,“奉孝,掸国刚刚被我军攻克,根基未稳,民心未附,而联军得知我军主力南下,必然会分兵偷袭掸国,试图断我后路、扰我军心。
你智谋过人,善于随机应变,便由你前往掸国,坐镇指挥,安抚民心、加固城防,抵御联军的偷袭,务必守住这刚到手的根基,为我军稳住后方屏障。”
“诺。”
一道道军令接连下达,诸将皆领命应声,或领命前往各地募兵筹粮,或率军驻守要地,或准备粮草军械,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片刻之间,殿下文武诸将便悉数离去,偌大的大殿之内,只剩下陈通、赵云,以及立在一旁、神色愈发急切的吕布。
陈通抬眼,示意赵云上前,赵云身形一闪,快步走到王椅之下,躬身待命。
陈通微微俯身,低声吩咐了几句。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一声应和便离去了。
“……”
看着赵云离去的背影,吕布心中的急切愈发浓烈。
殿内诸将,无论是周瑜、郭嘉,还是其他将领,皆有了各自的差事,
唯独自己,自始至终站在一旁,什么任务都没有得到。
吕布心中清楚,秦王日后封爵赐地,全凭战功说话。
自己虽为秦王义子,深得陈通厚爱,即便寸功未建,陈通也未必不会对他有所封赏。
可他吕布,乃是天下第一猛将,凭一杆方天画戟、一匹赤兔马,纵横天下,岂能靠着义父的偏爱,坐享其成?
那样的封赏,纵然再丰厚,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更会被天下人所轻视,辱没自己秦王麾下飞将威名。
越是这般思索,吕布心中的急切便越甚,他攥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
“义父!诸将皆有差事,皆有机会立功,为何独独不让孩儿出战?”
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孩儿愿为义父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哪怕是打头阵当先锋,便是九死一生也心甘情愿,还请义父给孩儿一个立功的机会!”
看着吕布这般急切的模样,陈通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缓缓起身来到吕布面前,轻轻扶起他,
“奉先,为父岂能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