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好像接过环亚大宗商品交易所的广告。”
“佳缘传媒还有好几个主播......都接过类似的。”
“什么炒金属做外汇，其实我也听不懂，乱七八糟的。”
蔡志鹏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他的声音越说越兴奋，试图感受陌生词汇的分量。
“她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自己接了个大广告单，佣金高得吓人。”
“我问她是什么，她说说了我也不懂，就是投资平台的推广。”
“我当时都没多想......”
“没错。”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牙签，笑眯眯说道。
“不止赵雪，佳缘有好几个主播都在站台。”
“贵金属交易所、外汇杠杆交易、伦敦金，名字不同，模式一样。”
“平台拉人头，用户亏钱，平台和推广渠道按比例分成，一本万利。”
俞飞扬和熊耀对视了一眼。
尽管大家不是金融专业的学生，但“拉人头”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谁都听得懂。
“不就是骗人钱吗？这跟老菜的事有啥关系？”
熊耀忍不住插嘴问道。
“大熊你别着急，想想帖子被删之前，大概有多少浏览量了？”
周明远笑着摆摆手，把话题引向其他地方。
“豆瓣大概有一万多吧，微博超话里也有人搬......”
熊耀把竹签丢到一边，竭力回忆着。
“评论区里也有人在问赵雪是哪家公司的，有人回答了是佳缘传媒。”
“看吧，这就是切入点。”
周明远双手一摊。
“这还只是匿名发帖，小打小闹。”
“就这，帖子都能让网友开始关注佳缘传媒。”
“所以你们明白了吧？关注的人多了，就会有人去扒佳缘的底。”
“只要佳缘传媒赚钱靠这些灰色产业链，那暴雷就是迟早的事情。”
“什么叫暴雷？”
耳朵里是未知的新名词，三名室友互相交换眼神，齐齐追问道。
“就那些贵金属交易所啊，这种玩法就是赚一段时间快钱，等用户吸的差不多，立马集资跑路。”
“别看交易所现在还没暴雷，但是啊......快了。”
“哈？”
俞飞扬听到周明远的判断，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眯成一道细线。
他好奇极了。
“周哥，你怎么知道快了？”
“给你们科普一个道理。”
周明远伸出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哪怕作为先知先觉的重生人士，他也没法确定佳缘传媒合作的交易所，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引爆。
事实上，2015年挂牌的大宗商品交易所多如牛毛。
大家都是在刀尖上运行，可年初还是年中，赚一笔就跑还是沉淀几个月，谁知道呢？
哪怕知道环亚的最终结局，但故事依旧存在过程。
“讲故事画大饼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七分真三分假。”
“这个圈子里的雷，未来会一个接一个，假如环亚暴雷了，你们说会有什么结果？”
“......”
俞飞扬反应最快，脱口而出：“那些投了钱拿不回来的投资者，会找推广渠道算账？”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