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黏上来,被眉眼冷然的沐秋言躲开,“我们分开来搜查吧,这样速度比较快。”
宁钰幽怨地看着沐秋言,小声跟她咬耳朵,“那晚上姐姐记得喊我抹身体乳。”
沐秋言闻言脸颊腾地红了,瞥了不远处的镜头,压低声音,“你给我闭嘴吧。”
宁钰却还想得寸进尺,勾唇笑道,“这回我要提供全身服务,保管服侍地沐姐姐舒舒服……”
她话没说完,被沐秋言掐了把胳膊,瞬间静音。
耳边聒噪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沐秋言手指掐着对方大臂的软肉用力扭转,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僵硬,才开口,“舒服吗?”
“舒……嘶——不舒服,不舒服。”宁钰火速认栽。
沐秋言这才松开了手。
揉着胳膊上被掐痛的肉,完全不长记性的宁钰看着沐秋言的背影,盘算着今晚找老婆的理由。
抹身体乳的借口不行,那就换一个呗。
【哈哈哈哈,沐沐干得好,面对死缠烂打的流氓就得直接出手。】
【早看宁钰不顺眼了,老缠着沐秋言,你看人家理你吗?凑不要脸。】
【不愧是沐秋言,油盐不进的狠人,冰山美人名副其实了。】
【这样一看,我竟然觉得宁钰有点可怜了,我这是怎么了?】
【别同情,这就是舔狗应得的下场。拒绝当舔狗,从我做起。】
【又是看宁钰在沐秋言手下吃瘪的一天,怎一个爽字了得。】
上了二楼,朱雯去了伯爵的房间,许译则选择去朱雯的房间。
朱雯:“我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你还不如省点时间去看别人的。”
许译置若罔闻,他觉得朱雯的行为太像掩饰。
沐秋言和宁钰径直上了三楼,宁钰去了公主温绵绵的房间,而沐秋言则选择了死者伯爵小姐的房间。
直播镜头在众人进入房间后戛然而止,又转播回正在等待的明决、温绵绵、李逸帆三人。
【剩下了个大三角哈哈哈哈,节目组是故意的吗?】
【明决和绵绵聊得还挺开心的,是校友的缘故嘛,李逸帆完全插不进去。】
李逸帆:“我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玩剧本杀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演绎角色,找凶手也太难了。”
他低垂着头,神情有些沮丧。
温绵绵安慰道,“其实我也没太看懂剧本来着,都是照着念。而且……我感觉我有点像凶手。”
“就是……我好像是有杀人动机的,大家看起来我和伯爵小姐是很好的朋友,是闺蜜,其实我们也有很多矛盾。”
温绵绵缓缓道,“伯爵小姐长得很漂亮,性格温柔贤淑,礼仪举止都特别优雅,从小到大,大家对她的赞美多于我这个公主,甚至觉得她比我更适合当公主。”
“我……其实很嫉妒她。但我不是凶手,我不可能只因为嫉妒,就去杀人。”
明决听了,连忙道,“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应该都有杀人动机,你的杀人动机没那么强,应该不会是凶手的。”
李逸帆也跟着附和,“是啊,照我来看,为情杀人才更符合逻辑。”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明决皱起了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逸帆:“没什么意思,等第一轮搜证,有些人想隐瞒的事情就隐瞒不了了。”
宁钰迈进温绵绵的房间,经过节目组重新布置的房间,变得和角色分外贴合,欧式的粉色公主床,搭配的粉色沙发和桌椅,就是看着分外廉价。
她走到床边的梳妆柜,准备抽抽屉找线索,手拉了半天那个金色把手,才发现抽屉的纹路是画上去的。
这是个实心的。
她又趴在床边,往床底下搜罗,扫出来不少被撕碎的白色卡片,她将这些碎片凑了凑,发现这是一张伯爵小姐写给公主的生日贺卡。
正面写着美好的祝福语,可另外一面却是不同的笔迹写着——
“每次收到你写给我的生日贺卡,都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这是姐妹间的不和?
宁钰紧接着又搜罗出许多照片,大多都是公主和伯爵小姐的合照,但每张照片上伯爵小姐的脸都被用黑笔涂成了黑色,可以想见涂鸦的人对伯爵小姐有多讨厌。
宁钰将证据收在节目组发的证物袋,又慢慢往窗边走,透过窗户,她发现正好能看到二楼那个大阳台。
一小盆的薄荷被放在窗边,那是个已经干枯了的塑料薄荷,放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理,宁钰摸着下巴,将盆栽拿进,往土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包装袋。
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包装袋上贴了一张说明,“迷迷[yao]丸:少量可治疗失眠,过量会致人米幻失忆。”
嗯?所以她是被公主下的药?什么仇什么怨?
随后,宁钰又从垃圾桶里找到了同样被撕碎的字条,看起来这个公主对撕东西很钟情啊,可惜撕的技术不到家,都能拼凑回来。
“给我一个亿,我保证你的秘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没有署名,宁钰猜想是有人借公主的秘密在敲诈勒索,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事情好像朝着更加扑朔迷离的方向发展,看来公主身上谜团很多啊。
宁钰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半,她停下了继续搜查的打算,走了出去。
走廊和楼梯都没有人,其他人似乎都在房间里忙着搜集证据,正好是个好机会。
她悄声从三楼下到一楼自己的房间,鬼鬼祟祟地,生怕被人撞个正着。
好在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她按下门把手,在镜头面前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嗯??所以宁钰真的是凶手!】
【她进自己的房间是想把犯罪的证据隐藏起来?】
弹幕开始有人叹气。
【完蛋了,完蛋了。】
【是啊是啊,彻底完蛋喽。】
只是想找回记忆的宁钰打量了一眼风格相当简朴的房间,对比过公主房的华丽,女仆房间简直能用空无一物来形容。
宁钰大致扫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床头。那里挂着一个造型诡异,黑色哥特风的菱形棺材,约莫有巴掌大小,看久了,给人一种很是渗人的感觉。
每天睁眼就对着一个棺材,这是什么奇葩的爱好?
宁钰滚了滚喉咙,难以言喻地抬手将那个棺材拽到了手里,棺材板是上下移动款的,宁钰手指用力,将黑色木板往上滑,里面露出一个小型稻草人的形象。
稻草人的手脚是被几根稻草揉搓在一起做成的,看起来相当潦草和敷衍,唯有一双眼睛被细致地用红布缝了起来。
宁钰将有些可怕的稻草人拎了起来,左翻右翻,猝不防地,从肚子里掉了一样亮灿灿的东西出来。
东西落在地上,又滚进了床底下。
宁钰放下稻草人,无奈又得趴着身体,去够。
那看起来像是一枚钻戒,硕大的白钻嗑在地上就碎了一角,宁钰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去捞,才把东西捞到手里。
她刚想出去,往外偏头,就直直对上一双红布空洞的眼睛。
菱形的棺材竖立在地板上,刚刚被宁钰放在床上的稻草人此刻正“安详”地躺在棺材里,和宁钰来了个四目相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