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愣着什么,来呀。”玲姐冲普天韵嚷。
“听了有一阵子吧,现在想了吧?”她又笑着说。
“什么?”香嫂扭捏的说。
“普天韵,赶来呀!”玲姐坏笑着说到。
“这个……”还没有等普天韵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香嫂的上。
……
真是奇妙呀,回忆起刚才的感觉普天韵还想做了一场梦一样,其中那种香艳的滋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
想到这里普天韵就觉得有些庆幸,没有想到急关头,玲姐竟然做了一个拉人下的当,不对,应该是被香嫂拉下,这样隐秘的事她是怎么知的呢?
“普天韵,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还想你香嫂呀?”这时原本安静躺在普天韵怀中的杜玲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普天韵,在普天韵的耳边低语。
本来普天韵们三个人头就凑在一块儿,香嫂自然能够听到,她啐了一口说:“你这个不害臊的家伙,竟然拉着我……拉着我……我算是被你害苦了。”
“什么是我害苦的,你刚才怎么不说呀,还口中着……”玲姐笑嘻嘻的说。
“看我不撕烂你的……”
普天韵伸出手继续着她们两个,低声问:“你是怎么知的?”
“这还用问吗,看她的脸上就知,这些子一幅笑嘻嘻的模样,普天韵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吗,一诈就出来了。”
“原来你才是个头”普天韵的在她的上一拧。
“有本事你去拧那个不头的呀,净会欺负姐一个人。”杜玲说着又指着香嫂说。
“对了,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你准备怎么样?”她又开口说。
“我直接找村长说去。”现在普天韵是左右抱豪万丈。
“别!”玲姐马上拦住普天韵,“赵二狗子是个笑面虎,你看他平时装的人模狗样,见谁都笑呵呵的,一幅和气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个人鬼得很,演戏演得非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