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月气哼哼地把脸扭到一边不再搭理蒋新,蒋新看着苏秋月那高耸拔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咽了几大口唾沫,不怀好意地说:“秋月,你一点儿都没变,还像当年那么漂亮,不,你比当年还漂亮。”
苏秋月一听蒋新的话茬不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再敢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蒋新说:“秋月,你难忘了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在芦苇里亲过的,我还过你的……”
苏秋月一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了,冲冲地打断他的话:“蒋新,你这个氓,你给我滚,马上滚。”
蒋新一看苏秋月发了,冷笑着说:“苏秋月,你别跟我装什么正经人,你是啥货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我要是把当年你跟我在芦苇里的那些事告诉普天韵,你猜他会咋样?”
苏秋月恼羞成地说:“蒋新,我真是后悔当初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畜生,你马上滚出我家。”
苏秋月说完拿起扫帚疙瘩就要去打蒋新,蒋新一把将苏秋月手里的扫帚疙瘩夺了下来,苏秋月也不示弱,伸出双手向蒋新的脸上抓去。没等苏秋月的手碰到蒋新,蒋新就把她的双手给控制住了,苏秋月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力气本无与蒋新相比。蒋新把苏秋月压在下,呼急促地说:“秋月,是你先对我无的,那就别怪我对你无义了。”
苏秋月也气喘吁吁地盯着蒋新说:“蒋新,你想什么,快放开我。”
蒋新说:“秋月,当年我没有跟你把生米做成熟饭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今天我就跟你好好地快活一回。”
蒋新说完,把凑到苏秋月的脸上亲了起来,苏秋月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骂着:“蒋新,你不是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你快放开我。”
苏秋月越躲闪蒋新就越来劲儿,他“嘿”“嘿”怪笑了几声,说:“你不是说我不是人吗,我今天就做一些不是人的事给你看一看。”
蒋新伸出头在苏秋月的脸上胡乱地了起来,苏秋月被他得心里一阵恶心,她挣扎着想把蒋新从她的上推开,可是蒋新的就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地压在她的上,任凭她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
蒋新忽然把头抬高,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秋月的脯,说:“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破烂货而已,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蒋新像个发疯的似地开始撕扯苏秋月上的衣服,苏秋月一边奋力地抗拒着一边高声喊着:“蒋新,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从乡里回来的普天韵刚好走到家门口,他听到苏秋月的声,又看了看停在门口的小轿车,他知小轿车是蒋新的,没想到蒋新跑到他家里来了,普天韵飞快地跑了屋里。
一屋子,普天韵正好看到蒋新在扒苏秋月的衣服,普天韵不由得火中烧,飞起一脚就踢在了蒋新高高撅起的上,蒋新痛得一咧,双手不得不松开苏秋月。蒋新急忙回头看了一眼,他一看是普天韵吓得脸一变,知况不妙。他急忙从苏秋月的上起来,心虚地一笑,说:“哎呦,这不是普天韵回来了吗?”
普天韵视着蒋新,双手拳头,上的骨节“咯”“咯”作响,他冷冷地说:“蒋新,你这个王八蛋,你刚才在什么?”
蒋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没什么,就是跟你媳妇开了个玩笑。”
苏秋月这时从炕上起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不可遏地说:“蒋新,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蒋新说:“秋月,你不要这么绝嘛,我不过就是想跟你亲热一下,你没有必要这么大呼小的。”
普天韵一听蒋新的话,气得一把揪住蒋新的衣领,瞪着眼睛说:“你刚才说啥,你还敢不敢再说一遍?”
蒋新冷哼一声,说:“普天韵,你以为你瞪着眼睛我就会怕你吗,不要说再说一遍,就是再说一百遍我也敢。”
普天韵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找死。”
蒋新说:“有种的你就死我,就怕你没有那个胆量。”
普天韵猛地一挥拳向蒋新的脸上打去,蒋新一歪脑袋躲过了普天韵的拳头,两个人互相扭打在了一起。厮打中,蒋新的眼睛挨了一拳,普天韵的鼻子也被蒋新大出血了,两个人互不相让打了半天仍然不分上下。
苏秋月见状说:“蒋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去喊人了,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蒋新一听有些害怕了,他急忙松开普天韵,地说:“老子今天不跟你们计较,咱们走着瞧,以后有你们倒霉的时候。”
苏秋月把蒋新拿来的东西全都扔到地上,说:“蒋新,把你的东西拿走,你愿意给谁给谁,反正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