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的冰冷的语气,让陆雪开始质疑小甜心刚才对她说的话。
他真的有等自己吃饭吗?
陆雪皮笑肉不笑道:“宋总,我只是小甜心的保姆而已,你是不是对我管得太宽了?”
宋越珩闻言,脸色陡然转冷,“记住你的下班时间是属于小甜心的,好好地履行你的保姆职责!”
说完,他从她怀里接过了小甜心,抱着她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小甜心不悦地看着宋越珩:“粑粑,你凶阿姨,你坏坏!”
宋越珩义正词严道:“粑粑不是凶她,粑粑是提醒她要做好保姆的工作。”
小甜心看了一眼陆雪,善解人意道:“阿姨也自己的事情,小甜心一点都不怪她。”
宋越珩:“……”
自从陆雪来了之后,这小丫头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陆雪听完小甜心的回答,笑盈盈地上前来,“小甜心,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阿姨下次一定早点回来。”
她和小甜心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同时举起了手,“砰”的一下拍起了手掌。
宋越珩:“……”
当天晚上,陆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一方面是紧张明天的建筑设计大赛,另一方面则是思考柳考官今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柳考官为什么要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后又对她做了什么?
陆雪想了一整晚都没有答案,直到第二天去比赛现场的时候,她才终于恍然大悟。
而等待她的,将是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