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艳,照是陆雪和一个男人的,但是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只有他挂在床头上的工作牌出卖了他是主考官的身份,只不过工作牌上的名字也被打了马赛克。
“陆雪的行为极其恶劣,为了得到今天比赛的冠军,不惜去勾引我们的主考官,对于这种扰乱正常秩序的比赛者我们是坚决不要的,所以陆雪,请你现在立即离开比赛现场。”主办人的声音透过话筒嘹亮而冷酷。
“真没想到她是那么无耻的人,想出名想疯了吧?”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爸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她就爬上了宋越珩的床。”
……
一句句难听的话传入耳中,陆雪的心尖就像被刀掠过一样。
但即使是这样,她仍然克制着,冷静的,从容的,一步一步地迈到了主席台上,最终止步于柳考官的桌子面前。
“柳考官,原来你昨天叫我过来,先把我弄晕,然后扒光了我的衣服就是为了把我踢出比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冷静的姿态如同若无其事一样。
柳考官也相当镇定,不知道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大风大浪。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陆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考官,你最好就想清楚了再回答!”突然,宋越珩的声音穿插了进来。
陆雪侧头一看,只见他迈着从容沉稳的步伐向自己走来,他的脸色依然冷酷如冰,陆雪此刻却是感觉到了一股鼓舞的力量。
她掏出了手机,在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了昨天下午接到的那个陌生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