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的贺子煜,赵恬顿觉心虚心慌。
但她这个人是典型的白莲花,最是擅长伪装。
她立即表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来:“子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是陆雪自己不走正道,你怎么可以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陆雪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很清楚,她不可能做出那种色,诱主考官的事情,还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柳考官以前在你们赵氏做了很多年,光凭以上这两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赵恬,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胆敢做伤害陆雪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贺子煜的眸子阴冷得可怕。
赵恬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她泪涟漪漪道:“子煜,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柳考官就算以前在我们赵氏做过事又怎么样?你不能就这样诬赖我啊!”
赵恬本就长得好看,又是一副柔弱无辜的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往往能让男有保护欲,贺子煜眼中却毫无动容之色,“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我自会查清楚!”
说罢,贺子煜不再留恋,扬长而去。
“砰”他离开的时候,把门重重地甩上,久久地回荡在赵恬的办公室里,赵恬渐渐地收起了虚伪的眼泪,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目光渐渐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
陆雪,你这个贱人,今天我所受的屈辱我迟早都要还给你。
贺子煜离开了赵氏集团后,直接去找柳考官,到了主办方那儿后,他却看到柳考官跟着几个男人从楼梯上下来。
那几个男人里有一张熟悉的脸孔,他是宋越珩的助手,号称金牌特助,在圈子里颇负盛名,贺子煜的瞳孔蓦地一缩,宋越珩也在处理这件事?
贺子煜立即打开车门下车,拦住了宋越珩助手的路,“魏先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