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日子,还是相当平淡无奇的。
上午蒸些馒头,炒炒大锅菜,午饭后再指挥其他人打扫干净厨房,就没啥事了,很清闲。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在工厂食堂工作,到底还是,最为让人羡慕眼热的金饭碗。
除了福利好,包早饭午饭,还能额外往家里带一些饭菜。
当然了,这些饭菜,是招待宴席的剩菜,平日里的菜,可不能轻易的动。
不过,厂里招待的宴席,可并不少。
一般而言,宴请的人都很有身份,大多喝酒谈事,招待结束,一桌菜剩下大半,那些人觉得有失身份,也不会打包,食堂里谁去收拾打扫包厢,剩菜就是谁的了。
在之前,这种收拾包厢的事,其他人轮流来,何雨柱并不经常参与。
他就是炒菜的,除非是鸡汤那种大菜,否则他想要的话,只需要每道菜出锅时留一些,就够一饭盒。
现在,他也不怎么占这种便宜了,招待的剩菜,如非硬菜的话,也懒得掺和了。
不过,他不在意,可有人在意,比如说后厨的帮工刘岚。
刘岚的父亲,之前就是在厨房工作,身体不好退休,她作为家里的老大,接班参加工作两年,还处在三年学徒中,每月工资20元,加上父亲的退休金养活一大家子人,还有些入不敷出,所以,对每天招待的剩菜,特别上心。
一来二去,也就跟主厨的何雨柱混熟了。
刘岚性格直爽,却不是笨人,最善于察言观色。
这两天,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何雨柱的变化很大。
以前的何雨柱,人虽然是个好人,但是冲动易怒,往往几句话就恼了。
又长着一张臭嘴,言语犀利,从不吃亏,特容易讨人厌。
现在嘛,人安静,话也不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种变化,对于之前熟悉的人来说,分外明显。
于是乎,在厨房空闲时间,刘岚上前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笑嘻嘻说:“嘿,柱子,一个人发呆呢?”
何雨柱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