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惜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当然,我也并无他意,只是想问你那批珠宝究竟是怎幺被偷天换日的?」
叙康不禁要为她的天真而摇头,狂荡的笑声随即脱口而出,「我如果告诉了你,那这出戏还有什幺看头,除非你肯留在我身边,或许我还会大发慈悲,将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你不说那就算了,只不过……如此一来你对我的心意,你说我能信吗?」纺惜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刻意将语气顿了一下,脑子一转既然明的套不来,那就用暗的,迂回战术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下换叙康紧张了,赶忙说道:「这样吧,我去接你,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纺惜很干脆地答应道:「也行,你说个地点我一会儿过去。」
「台北交通紊乱,我去接你。」他已从耿志龙夫妇口中得知纺惜已经搬离耿家,他想趁机打探她的住处。
纺惜冷哼一声,拒绝他的好意,「台北市的计程车很方便可以随叫随到,何况我也不是三岁小孩,过马路等红绿灯的常识还有,不劳你大驾。」
「也罢。那幺就民生东路的馨香咖啡屋,它的咖啡还不错,我们待会儿见啰。」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