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关心为什么还要和叙康茧断丝连牵扯不清?」
她心虚的急急否认。「我没有。」
「没有?」斩悎瞪着她。「妳倒是挺会推的,将一切责任推的一乾二净,纺惜妳真让我伤心。」
纺惜倏地闭上眼,深深地叹着气,成串的珠泪落的更凶、更猛。
难道两人的情已经走到了尽头,缘分已了?
「想要分手就明说,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更何况我也早就跟你提过这件事,当初是你不肯的呀。」她尽量让语气平缓地说道。
斩悎窜地发出一声怒吼,一把将她的人像老膺抓小鸡般的拎了起来。「原来妳早就迫不及待想滚到他身边。」他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冷声迸出。「妳作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消化他的指控。
「不知道?纺惜。我发觉妳的演技真的不错,妳应该朝演艺界发展而不是光走伸展舞台。」
「你认为我在对你演戏……」她语音发颤,澄澈的黑眸不信的圆睁。
「难道不是?」斩悎一脸痛苦,语音瘖哑地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