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悎打从心里就没想过责备这两个字,有的也只是不舍。
他站起身子走到她旁边,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以无比爱怜的口吻轻斥。「心情不好怎幺不打电话给我,让我回来陪你呢?」
一股热浪涌上心头,哽在她胸口,眼眶立刻泛红地泄下成串珠泪,她哑着声音道:「你在忙,我不能这幺自私。」
简单的一句话将斩悎的心掏空了,这是什幺论调,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她在他心里所占的地位。「傻纺惜。」
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膛,轻拍着她的背脊,搓揉着她披肩的长发,无数个吻落向她额头,微泛着高温的额头,让斩悎刚平顺的眉宇又紧蹙起来。
「你在发烧,我带你去看医生。」说着,他一把将纺惜拦腰抱起。
毫无预警的动作让纺惜吓了一跳,两手本能地环上斩悎的脖子,死命的抱紧他,「放我下来,人家才不要去医院。」
斩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任由她高声呼喊,仍兀自往门口走去。
「我知道,你怕打针。不过我会要护士小姐轻一点,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