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叙康这么多年以来,首次在面对斩悎时,态度最谦恭的一次,只不过心系纺惜的斩悎,并没有发觉他态度上的重大改变。
「谁?是谁?」斩悎握紧拳头,内心的风暴犹如强烈台风猛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纺惜认识,而你也见过她,因为事发前一个月,她才到你的公司找你谈判。」
斩悎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他心里已经有谱了。
「是她?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枕边人吗?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的,在你得不到惜纺的时候,就伙同她要置惜纺于死地。」他的声音恚怒的一沉。
「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孟瑜她会做出这件事,事前我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叙康极力否认他的指控。
一阵沉默后,就悎犀利的眼神落在叙康脸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纺惜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会要她为这件事付出代价,而你也逃不掉。」
叙康知道,如果纺惜没有醒过来,他是真的玩完了,现在的斩悎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狮,残狠嗜血、霸气慑人,已不是他所能对抗的了。
「你放心,我不会跑、他不要推赖。」叙康笑得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