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惜嫌恶的避开,警告地瞪他一眼。
「别碰我!」
「好。」叙康敷衍的应了声,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我们是老朋友了,总该给点甜头尝尝吧。何况当时你要开公司、接表演,我可是为你费尽心思,没有功劳也应该有苦劳。」
「你还敢提这件事!这个案子是你保证没有问题我才接下来的,可是为什么珠宝会被掉包?为什么对方没有为这批高额的珠宝投保险,事后才反口说该由我来投保,结果—切损失全要我来赔偿?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纺惜怒目睑瞪着他。
无视於纺惜的质问,傅叙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哪知道他们没有保险,何况当时珠宝是戴在你旗下那些模特儿身上,珠宝发生问题,他们当然是要你赔,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你怎么可以把责任怪到我身上?」
「那你事后人又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她再度追问。
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敷衍回应,「小姐,我也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当时碰巧我到国外出差,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你的事而将公司放着不管,让底下上万名员工勒紧裤带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