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我的男人。」她急切的否认,一张俏脸立刻红的发烫。
「喔!我说错了,应该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从今以后唯一拥有你的男人。」
斩悎知道时下的女人独立、自主且强悍,可是他不知道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和男人上床居然变成无伤大雅的事情,而且不再需要男人负什么责任,最令他受不了的是,好像男人才是受害者似的。
纺惜将从叙康身上所受的气,全一古恼儿的发泄在他身上。她生气的嘟着嘴嚷嚷。「你虽然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并不代表你将会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又不小心的和你上了床,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得对你言听计从的。」
「是正吗?除非你要叙康再伤害你一次。」斩惜凉凉的撂下恫吓之言。
只要一想到叙康那满是欲望的嘴脸,纺惜心里不禁冷颤连连,原本羞红的睑蛋迅速变白,一睑惊恐的瞪着他。「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恨你。」
纺惜气的恨不得将他烹了、煮了、吃了。明知道她才刚刚饱受惊吓,现在居然又拿那件事恐吓她,真不要脸。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对纺惜的反应斩悎乐的大笑,他终於知道这个小女人的弱点,那么以后要搞定她也就省事多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