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瞅着他,不置可否的冷笑着,一语击破他惯用的伎俩,「这么说来,这—切的错似乎都是因为我自己太笨了,笨在自己不该如此信任你。」
面对她的指控,他无辜地眨眨眼。「你怎么这么说呢?谁不知道你桑纺惜是集美丽与智慧於一身的美人?再说你如果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笨女人,我又何须费那么大的劲来追求你。」
傅叙康依然老神在在的面不改色,对她的冷言冷语也只当作是一时发发小姐脾气罢了。
何况,越漂亮的女人也就越有发脾气的筹码和本钱,这是大家都一致认同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心血与全部财产,你却……」说到伤心处,纺惜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舍不得的话,大不了我再开一间模特儿公司交由你经营。」钱对叙康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他也不是好心的散财童子,通常他的付出是要有回报的,而且得是加倍的。
「你会对我这么好?那我的名誉损失又该如何算?」纺惜不信的斜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