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欠我什么,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爱上你也是我自己情不自禁,何况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纵然血本无归也无所谓,只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再去招惹叙康,他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摆平的人。事情还是交由我来处理吧,我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
斩悎的执拗,让纺惜无力招架,她虚弱地反驳。「我说过我不想再欠你了,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欠与不欠?为什么你总是要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有如台湾海峡那般宽?」斩悎生气的甩开被子站起来,迳自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高楼外无垠的苍穹,
她无奈的摇摇头,起床后走到衣柜前挑了件袍子走向斩悎,将袍子披在他危上,然后自后面搂着他。「我如果当你的情妇,你认为我够格吗?」
斩悎闻言,立即不给而子的爆出冷笑声。「原配夫人你不当,偏偏要当个情妇,你知道当情妇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吗?你认为你做得来吗?」
一连串的嘲讽与问题轰的纺惜不知所措,氤氲水气模糊了视线,她困难的抿抿双唇摇着头。「你的世界原本就不是我能介入的,当你的情妇至少这笔钱我拿的心安理得,至於我当不当的来,只要你肯教我,我会虚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