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呆在海边的那一晚!”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吗?关竞风相信吗?啊?!”
她惊呆了——
关竞风相信吗?他相信吗?
是,他不信!他从始至终都不信!
“可是,那也不至于就这样杀明析啊!动机不够,根本不够!难道你当警察的不用考虑这点吗?”
“动机不够?”余绍廷就像听到了什么超好笑的笑话,“动机不够?尹芯辰,傅明析斗胆碰了他最爱的女人你还敢和我说动机不够?!他那么沙猪占有欲那么强的人你敢和我说动机不够?!”
轰!
“你说什么?”
“还要和我装吗?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就不行吗?”
“你说他最爱的女人……是我?”可是芯辰一点也没听出余绍廷话里的嘲讽。
“难道你一百六的智商还不足以理解一个无亲无故的男人为你跑那么多趟警察局花那么多钱打通关系每每犯错就在后面擦屁股的原因吗?”
“那是因为他和我爸爸……”
“去你的你爸爸!尹芯辰,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他又俯下身,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再也没有任何解释,所有的解释就算从她的十二岁解释到她的二十五岁他都不会再相信了!
可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愤怒?”
余绍廷笑了,可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却布满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芯辰,傅明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弟弟。”
她震惊了,可是……
“可是……你、他……”
“同母,异父。”
她感到烫得吓人的液体就在这一瞬,滴到她的眼睫毛上。
芯辰病了,高烧三十九度半,点滴挂了两天,迟迟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