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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够吗？”她红着眼睛看向贺萧南，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哆嗦。
“杀人犯？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三年暗恋，三年婚姻。在他的人生中也曾留下过很长的足迹。如今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亲手将她推进深圳。
贺萧南走上前来，像是被那一番话彻底惹恼，气急败坏的狠狠地扇了顾念一巴掌。
“少装什么无辜，你最没资格装无辜。”那一巴掌像是积攒了好久的力气，声音很大，整个房间都回响着清脆利落的声响。
顾念忍着疼，忽然就笑了。
这么多年来，贺萧南不就是这样吗？把她多年来如一日的喜欢视而不见，就像一个瞎子。
到底是自己错了，不该爱上他。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她高声冲他喊道，“如果我说，你妈妈的死，和我没关系呢？贺萧南，这辈子，你欠我的还得清吗？”
贺萧南的瞳孔缩了缩，倒退了两步，“你说什么？”
顾念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我不恨你了，真的。因为我觉得，你都这么可怜了，我恨不恨你。已经无所谓了。”
贺萧南怒极为笑，脸上的表情瞬间阴冷，“顾念，你真贱！我以为你不会来这里，说这些话！”
“是啊，我也以为我不会来。”
顾念干涩的抿了抿嘴唇，咬了咬牙“就当我犯贱吧。”
“贺萧南，我们结婚三年，三年了，我也想清楚了，其实我到底无辜不无辜，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来对我没有一丁点的信任。但我不恨你，就当是我咎由自取。”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迅速且坚定，像是真的在同一个陌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