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枫曾今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在这布满废气的钢铁之都烧花了,一直烧到满级。他想,幸亏这是在游戏裏,要搁在现实自己想不得肺癌都难。但是他并没有在花图待一辈子,一个叫“f”的巫师把他拉出了这个深渊。
事情发生在残月枫用陨石术砸花砸了几天并且有晕车的错觉之后。残月枫如往常一般很傻逼地用陨石术砸花。一个巫师路过时停了下来,发了个惊诧的表情。
这个叫“f”的巫师说:“哈哈,你念咒念得好慢。”
残月枫流下一滴汗。
巫师说:“看我的。”然后他念了两个五级的火箭,把花砸得稀巴烂。
残月枫无法淡定了:“卧槽。”
巫师很得意地发了个奸笑表情,转身跟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小服饰说:“看,这就是速度的力量。”
直到这时残月枫的陨石才砸下来。
那个叫棉花糖的女服饰忙给残月枫加了一串buff,连忙说道:“对不起,我哥哥不是故意抢你的怪的。”
残月枫想这还不是故意那什么是故意。不过转念一想在女士前面要有风度,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巫师这时候说:“餵,你要不要和我们组一起?”
残月枫问:“三个分经验?”
棉花糖看出了残月枫的不乐意,急忙施展柔情攻势:“这位巫师哥哥,我今天想转职,你就带带我嘛。”
残月枫犹豫不决:“这个……”
棉花糖说:“求求你啦。”
残月枫差点被棉花糖的柔情攻势化成一滩糖水,于是一咬牙一挺胸,很有feel地说:“no
problem!”
棉花糖并没有完成她的愿望,事实上残月枫与f很拼命地带她三天才让她升完最后一级job。残月枫在这三天裏实在是郁闷得无以覆加,通常情况下残月枫念完陨石术之时,f早已把满地的花烧得焦透,而残月枫的陨石只能姗姗来迟地对地面倾泻它的愤怒。棉花糖在这时就会很配合地发了个笑脸,以显示出f的牛逼与残月枫的废材。
棉花糖和f不是真的兄妹,这是f告诉残月枫的。他们只是游戏裏一对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结义金兰。残月枫多次取笑f:“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棉花,你想泡她。”f此事就会气急败坏地说:“不是,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残月枫说:“去你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通常说这话的假哥哥都会对他的假妹妹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图。”f说:“不要胡说八道。”残月枫说:“真的,电视剧裏都是这么演的。”
棉花糖转职的那个下午,f忐忑不安地坐在首都中心,向远在花图的残月枫直播转职的状况。残月枫独自一个人游荡在画图,听着f紧张的问不知道棉花糖能不能转的过去,像一个拿
着收音机的流浪汉。
残月枫说安啦安啦,她转的是牧师,又不是巫师。牧师是最简单的。f说万一她转不过怎么办?残月枫说那再来。f说再来很多次都转不过怎么办?残月枫沈默了一会儿,说那只能重练了。
残月枫忽然想到珠儿。他把好友列表拉到最后,发现珠儿的名字已不见踪迹。
这样想着的时候,残月枫遇到一个看起来很牛逼的巫师。并不是说他的装备多么的牛逼,而是看起来很牛逼。巫师的名字叫“若使全服为敌”,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嘴上很欠扁地叼着根香烟,大咧咧地坐在画图中间的桥口上,头上开着一个聊天框:“收过路费。”
残月枫敲门进去,问:“过路费多少钱?”
若使全服为敌说:“8000。”
残月枫说:“幸好,我还付得起。”
若使全服为敌又补上两个字:“点券。”
残月枫说:“哇。你不如去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