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抓,段干穆将这件衣服抓起来,一根根缝在衣服里面的针顿时刺疼了段干穆的眼睛。
“这是谁做的?”
扭头看向苏卿寒,段干穆话音未落就听到苏卿寒冷笑一声,凝视他的目光充满了轻蔑,“段干穆,你少在那里明知故问了,这不就是你叫人做的么?”
段干穆双眸圆瞪,张口结舌。
苏卿寒朝段干穆翻了个白眼,将自己的中衣刺啦一声撕开,当成纱布擦拭身上的血。
“你……”
看着这样的苏卿寒,段干穆的眼神微微动摇。
他明白了,在他的宫里,别说是伺候苏卿寒了,就连给苏卿寒送药和纱布的下人都没有。
轻叹一口气,段干穆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不自觉地就朝苏卿寒伸出手,“你这样不行,还是让本宫来吧!”
苏卿寒一愣,往旁边迈了一步,再次躲避段干穆。
段干穆刷的一下变了脸色,“苏卿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段干穆阴沉严肃的脸,苏卿寒反而笑着耸耸肩,“段干穆,你能不能别猫哭老鼠假慈悲,这样的你看着真让人恶心。”
“你说什么?!”
大手一扬,段干穆差点给苏卿寒一巴掌。
然而看着苏卿寒红肿的脸,他这一巴掌竟然打不下去了。
愤然放下手臂,段干穆大吼一声:“来人啊!把翠碧带上来。”
很快,翠碧就被带到段干穆的身前,恭敬地下跪。
“翠碧,你可知罪?!”
哗啦一声,段干穆将缝满针的衣服狠狠摔在了翠碧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