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邢正阳想瞪眼睛,又发觉自己没这个立场,讪讪地摸了吧鼻子:“此一时彼一时,都是为了案子。”
任明畅冷笑一声,闭嘴不说话。
成逸晨伤的不算重,不过手术出来人还不太清醒,病房外邢正阳拉着罗美娟东拉西扯,递了个眼神给任明畅带人进去取生物样本。
“这位警官,”罗美娟擦着眼泪,“逸晨公司的事我是真不清楚,您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合适问话是不是,要不等他好点你们再来询问?怎么就该着他倒霉,为了让那辆电动车方向打的急,结果冲到对面车道撞上了对面正常行驶的车,幸好那车速度不快,要不然……要不然……”
罗美娟说着泣不成声。
任明畅出来对邢正阳使了个眼色,邢正阳忙宽慰道:“罗女士,别太伤心,医生也说了,没大碍,好好休养,很快就没事了,既然今天不方便,那我改日再来,你好好照顾成总,辛苦。”
回程的路上,邢正阳把suv开出了跑车的气势。
他一路嘱咐:“任法医,这趟辛苦你,还得麻烦你尽快出报告。”
任明畅:“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成逸晨不是二十年前凶手的亲生儿子?”
邢正阳一点头:“凶手的dna数据……”
“都有,放心吧。”
回到市局,任明畅一头扎进实验室。
下班前,任明畅拿着报告进了会议室。
沈白间和邢正阳都盯着他手裏的报告,任明畅对两人摇摇头:“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他把检测结果推倒两人面前,“dna显示成逸晨99.99%的可能性是凶手的亲生儿子。”
“什么?”沈白间一把抓起检测报告一字不落地从头看到尾。
他和邢正阳对视一眼,对他一点头。
邢正阳失望地哎呼一声:“又白忙活一场,哎……”
沈白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问题,墓碑上的名字,出生日期和那个成逸晨一模一样,除了一个还活生生的,一个多了个死亡日期。
邢正阳嘟囔了一句:“真特么想把那个墓碑撬开看看裏面到底是谁。”
沈白间刚想说什么,手机“叮咚”收到一条消息,是关听雨发的。
“季医生出车祸受了点伤,你别担心,阿田在医院照顾他。”
季青让伤的不算严重,不过到底是左臂骨折,刚过了麻药劲,人虽然清醒了,但是还不太能动弹。
阿田扶着他半坐起来:“季医生,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炖了点汤,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尽管跟我说。”
季青让虚弱地笑了笑:“多谢,辛苦你了。”
沈白间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奔到护士臺:“麻烦问一下,季青让医生在哪个病床?”
“季医生啊,”护士伸手一指,“就前面那间,28床。”
“多谢。”
那是间双人间,不过旁边病床没人住,所以跟单间没什么区别,沈白间一进去就听见阿田在给季青让讲笑话,顿时心放回了肚子裏。
“哟,你这伤受的,跟度假似的。”沈白间大摇大摆进了病房。
季青让头都不动:“要不换你来试试?”
“行啊,”沈白间往陪护床上一躺,“我正想歇歇呢,不是,就你那个规规矩矩开车的样子也能撞车?”
“我规规矩矩开,架不住有人不规矩,生生从对面车道冲过来,避都避不及。”
“什么?”沈白间一怔,“你说撞你的车是从对面车道冲过来的?”
季青让点点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估计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沈白间追问:“你知道撞你的是谁吗?”
季青让摇头:“我刚醒不久,交警还没来问情况,估计要明天吧。”
沈白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行,阿田,辛苦你照顾他,我先走了。”
“不是,你就这么来探病?”季青让的声音追到门口,“两手空空过来,说不到两句话就要走?”
“行,明儿我带大猪蹄子来看你。”
出了门沈白间一个电话打给交警队,当时接警的正是他被贬到交警队时的领导。
“吴大,麻烦问您个事,今天下午您处理的车祸,两边车主的信息能不能给我一份?”
“嗨哟,沈副开口还能有不给的吗?我一会直接发到你手机上。”
“得嘞,多谢。”
不一会,吴大的信息发了过来,肇事车主成逸晨,被撞车主季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