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先别去后山背书。”
童祈:?
林宴张嘴说瞎话:“刚才我看到后山有蛇,没看清什么品种,总之你先别去、回头我给教导主任打报告。”
童祈信了,并且大有带着林宴一起找空教室背书的意思。
林宴马上表示自己已经联系了老师,还是先不打扰她背书了,甚至还祝童祈高考顺利。
随后黑发少女转身就走,很快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可眼镜少女却仍然抱着书,停在原地。
许久,似乎意识到对方已经离开了,她才摘下眼镜,嘴角浅浅漾起笑容。
童祈轻轻道:
“谢谢你。”
“宴宴。”
……
枫城。
那年秋天,程明德披星戴月、凯旋归来,正策马经过桥头,直奔婚纱店而去。
林三霄和吴铭负责潜入李家、解决那件带着换命邪术的红嫁衣。
林宴则以“李家要找程少帅麻烦”为由,早早联系到了极有给李家添堵工作热情的前上司黄绯宜——
后者把能打的和不能打的都叫上了,兵分两路堵住李家明面上的和暗中的埋伏。
在“神秘高人”的帮助下,黄绯宜简直是有如神助,甚至下一期《绯事时刊》的头条她都想好了,就叫“一种相思,两处献丑”,最后再配上他们今晚拍的图,高低给李家扒掉三层皮。
这一次,古董婚纱开开心心地来到了真正爱它的人手裏。
不久后,陆敏芝穿着它的照片将会发布在大街小巷报纸的头刊,和她的爱人一起。
……
银月庄园。
“姐,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了点什么。”原咏朔拧眉发问,但自己也想不起究竟忘了什么。
原吟初忙着敷面膜,此刻口齿不清地回问:“那你再想想,我反正是想不起来的。”
原咏朔:“……”那可真有你的。
原咏朔看向城堡窗外的天空,夜色正好,银月如钩,看不出丝毫异样。
原吟初则将视线投向灯塔,有些迟疑地询问:“嘶,灯塔上面是不是有人啊。”
原咏朔顺势看了过去,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灯塔已经空无一人。
原吟初定定地看了两眼,淡淡道:“没事,大概是我看错了。”
……
鲜花公寓。
“您好,我们是被安排来看风水的。”
吴铭一马当先,林宴紧随其后,林三霄则负责跟在他们之后,当一个“仙风道骨”的工具人。
门卫大爷狐疑地看了眼这一行三人,拿出手机——感谢“360大仙”——确实收到了类似的消息,于是查了证件后就直接放人进去了。
林宴很快来到16层,此刻它还没有被“出租”出去,所以林宴见到的是白坯房。
黑发少女搞定一切后,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
白坯房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她宾至如归。
……
哈哈海。
“哈哈,朋友们,我们完了——”
卡普特爽朗的大笑环绕在船舱语音内,使艾斯伯格握着游戏柄“掌舵”的手上的青筋、又狠狠跳了跳。
“先别急,我们投个骰子判定一下。”戴普神情凝重,在系统界面选中自己的人物、开始投掷——大失败。
“没错朋友们,我们完了!重开吧。”戴普振臂一呼,冰山海盗队一片愁云惨淡。
就在这时,莹莹的酸橙绿在唯一没有投掷的人的游戏界面闪过。
艾斯伯格瞇起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点击自己的人物,开始投掷——大成功。
“我去兄弟!这关可是没存檔的——”
卡普特大为震撼。
“你才是神,真正的神。”
此言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讚同。
艾斯伯格则低头看向任务名为“狩猎冰山”的游戏界面,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
三尺庙。
“虫师呀,你掉的是这个金香囊,还是这个银香囊,还是我们袁姑娘以前绣的旧香囊……”
小狐仙笑瞇瞇地举着香囊戏弄谈问津,却不想下一秒被孔屏凌空取走。
“真对不住啊哥,她没脑子的,我偷偷给您几张小袁的校园墻抓拍,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找回前世记忆的孔屏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把差点徒手撕狐的虫师劝住了,于是赶紧拎走似乎还准备捣乱的狐貍。
草神则自顾自在后头嚼嚼嚼地看戏,自由生长的草却将外八卦附近某座荒山上的墓碑遮起——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
太康医院。
林宴再次回到急诊中心,她走进了门诊大厅,站在了那局“一子落定人间生死”的黑白棋盘之下。
时间倒着走、一直回到最初——这就是“真正的剪辑”。
但、多么幸运。
玲珑棋局,向死而生。
她有她自己的“伟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