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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阴?盈心图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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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几多梦幻几多天,星光闪耀夜未眠。

长天一句显后台,橙子mm把约签。

海星曾帮稳心神,冰风吹过多提点。

写时四月下旬末,上架已是七月间。

辛巳十六首分推,壬午庚申未曾断。

莫道三江求不得,接连相继九推荐。

我说我本寻自在,他人骂我为双穿。

日月也可同相处,男女为何总无缘?

或有闲者来打击,双主更甚年岁短。

岁月匆匆总流逝,时光过去愿童年。

谁道本书文笔差?山河秀丽在笔端。

幸有大家齐支撑,无数票票撑我颜。

分类榜上依众力,强推之书压下边。

公众万字勤更新,此文绝对不太监。

今日依始六更少,怎让读者泪心寒?

还请诸位多订阅,作者总得吃口饭。

再托老少借我力,成绩惨淡也无怨。

飘雪之时不惧冷,夏日灼灼不怕炎。

但能读者开口笑,怎求美誉声声传?

鞠躬行礼难能谢,勤奋码字易了然。

天涯海角常相伴,我的大唐是田园!

2010-7-10田园如梦

?上个月,长天说了,申请推你一次

我当时非常不好意思,因为参与的人太少,不到两千是不可以推的,没有办法之下,我就希望大家多订我。

很便宜的,尤其是最前面的,订我一次有的花六个起点币,有的花九个起点币,还有的花十五个起点币。

凑够了两千人,我终于被推了,这是长天大大的功劳,这是冰风兄弟的帮助,在两千人一同努力下,把我推了,第一次啊,从2006年一直到现在,四年了。

谢谢,谢谢。

既然被推了,那怎么也要好看点,希望大家多投推荐票和月票,还有啊,后来的兄弟姐妹们,有能力的再订订我,或许达到一定数量之后,我等被推第二次,嗯,第二次就有经验了。

?书名:纳米变书号:1880697

广林出品,某一个清晨里,少年柳杰被一道球形闪电劈过后,大难不死,醒来后,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变成了米粒大小……

?光阴冗度,书写长河路。君未弃,心怀触。但随千日忆,满眼凝朦雾。因何许?相知常伴深情故。

又见春来驻,家燕寻归处。笔亦动,休言苦。田园说大唐,依旧飞白鹭。曾记否?阳光暖暖禾间土。

?同样是写唐朝的,但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风格。[bookid=2739250,bookname=《晚唐》]

?醉花阴·盈心图赞

黛绿幽悠迷眼顾,碧水舟来驻。柳畔映荷花,池照天蓝,松染栏桥渡。

轻风似动石沿路,墨绘灵山雾。远景近青葱,只道扶疏,尽显盈心处。

分类的轮转图片太美啦,就是那个历史力荐,让偶心情舒畅,激动难休,故,赋词一首,赞!赞!赞!

?欲乘鹏隼翱翔,

或随夸父追阳,

祝愿托福成想。

锦衣回望,

经年春满花香。

祝:宛青考托福成功!

?几时年少,正风华、永日闲来无趣。已忘哪天当午后,一本添绪。字里梦乡,诗词同享,冉冉争何许。春花有岁,不觉十载流去。

明月变幻未休,心仍难改,尤奏书中曲。行过秋实倾仲夏,云影徘徊思语。人笑文章,莫如冬炭,我道池塘绿。而今回首,言提经世之与。

此词应邀,为鹊桥仙所写。

?楔子

20xx年,午后,中国京城一处隐蔽房间内,一群人坐在那里看着前面屏幕上不时闪过的图片。

“此人张小宝,男,现年35岁,幼年曾在t省h市内一孤儿院生活,六岁时因孤儿院被大水冲毁,被当时姓张的院长于水中奋力托上岸,张院长不幸殉职,其后,在孤儿院中被人叫做小宝的人便以张为姓,并不知所踪。”

一个年约四十许的人指着屏幕上一幅孤儿院的全家福中的一个满脸怯懦的孩子图像对其余众人介绍,随着画面转换,又出现了另外的一副图案,上面依旧是一个孩子,只是那面孔要成熟许多,看着像十岁左右的模样,眼中再也找不到上一副图中的怯懦神色。

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副图,是张小宝在少年管教所中所照,当年九岁,因盗窃数额巨大被关,又于一月后组织少年管教所十余人成功逃跑,档案上再一次失去其踪迹。”

当另一副图闪现之后,中年人继续介绍着:“这是张小宝十七岁时候在监狱中的照片,因经常锻炼身体,看上去像二十多岁,据我们进一步了解,这是他第三次进到监狱当中,后来我们才明白,他是为了进监狱而进监狱,每次犯的错误都是正好可以判他半年劳教,因虚报年龄,不知其还未成年。

大家请看下一副图片,这是他二十四岁九进监狱的图片,他每一次进去,所用的名字都是假的,并且相貌上有些微改变,经了解,他进监狱的目的是学习监狱中那些有特殊犯罪本事的人的本领。

每次出狱后,只作案一起,俱是偷盗某官员财产数万,用于其练习本领时的花费,他最后一次进监狱是在二十六岁那年,因无法查出他已往档案,这次只有短短三个月,是专门拜别他的一位‘师傅’。

此后又犯案多起,任何一个当地的警局都已无力抓捕,通缉令一直挂在其身上,后相关部门了解,其在监狱中多年学来的本事包括盗窃、硬气功、开锁技巧、常用车辆驾驶技巧、金融诈骗技巧、外表伪装技巧、声线伪装技巧、制假技巧、侦察与反侦察技巧、野外生存技巧、特种搏斗技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逃命技巧,在几次抓捕过程中,我们当地的警员发现,他可以从十五米高的地方一纵而下不会有任何摔伤,可以徒手攀爬九米高墙,并精通犯罪心理学、行为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多种学科,被定为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中年人轻声叹息了一下,其他人也同时叹息一声,也不知是为张小宝的犯罪记录所叹息,还是为其本领和坚韧所叹息。

似乎这一声叹息过后,众人缓和了一些,中年人继续介绍:“张小宝二十八岁后,我们有关部门再也找不到他的任何信息,直到去年,一桩桩的国际诈骗案被总结归纳,我们才又重新获得了他的消息。

张小宝在二十八岁之后就告别盗窃、勒索官员的犯罪方式,开始利用其学到的其他本领,进行大规模的经济诈骗,在我国,主要是诈骗高官,以各种借口让高官自己出钱或提供大量银行贷款,在国外主要是诈骗一些金融团体。

每一次诈骗,他的身份都会改变,其诈骗资金总和,经有关部门测算,已达到一千六百亿美元的恐怖数字,但我们无法找到这笔钱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众人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更多的是不是对犯罪分子的仇恨,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佩服,介绍的中年人也在感受着这个数字带来的震撼,好一会儿才又说道:

“这一次,我们终于知道了张小宝的下落,就在今天的早上,我们得到了情报,张小宝已经乘坐今天中午到达的从美国飞往t省h市的飞机,这一次他使用的名字,是他六岁经过水灾那回,第一次到民政部门注册的名字,张小宝,并且用的也是他当初用那个注册的名字所申领的身份证件。

由此,我们才掌握了他的身份,只是我们还不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抓捕他,并得到他那笔钱的下落,根据我们一直跟踪他的人回报,他下飞机后,直接到了当初孤儿院的旧址,现在是一处超市所在,为了防止他有其他破坏的手段,这一次我们制订的是,先接近,再观察,后抓捕的方案。”

说到此时,中年人停下了声音,眼睛在众人的面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的女人身上,对她点点头说道:“王鹃,这次接近并观察的任务交给你,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坚决完成任务!”被称为王鹃的女子站起身,严肃地应道。

当所有人都离开时,王鹃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的迷茫,已往她也办过许多案子,她总是信心满满,只有这次,她犹豫了,或者说是顾虑了,十六岁读完法学硕士学位的她,直接进了军校,二十岁读完指挥学等学科后又进到了女子特别行动队来学习一些搏击技巧和侦破技巧。

后投身于警局,专门负责重大案件的整理和侦破,从来没有一次失败,每次抓捕的犯罪分子都是罪有应得,但这一次,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张小宝的档案她也有,而且要比处长说的更详细。

张小宝确实是犯罪了,可他当初盗窃的都是一些个官员,每次都能盗许多钱,这只能说明那些官员的钱多,后来的诈骗更多的是那些个想要政绩的官员,诈骗的钱加起来大概在三百亿美元,其他的钱都是在国外诈骗来的,这一次看上面的意思是要把钱弄到手,这才最为主要。

除了盗窃和诈骗,张小宝好象没有抢劫案在身,更没有强奸案在身,按照他的实力,绝对有本事做到这两点,他的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鹃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她得到的命令是接近,观察,并在合适的时候进行抓捕,考虑其他的没有用,只要抓了人就好。

t省h市,一大型超市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望着整个超市一动不动,正在接听电话。

“张大哥,那边的警方已经出动了,你真的不再去其他的地方试一下了?或许还有机会,只要你想离开,我们马上就安排人护送你回来。”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用了,能找的医院我都找过了,还有一个半月的生命,我想死在我的故乡,我吩咐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男子淡然地回应着。

“张大哥,你放心,四个基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有没有你在,都会一直按照你的想法运转下去,我们已经不用诈骗了,投资的那些个行业,几年以后资产就能翻倍,按照你的意愿,二十年之内,保证任何一个祖国的孩子都能坐在明亮的教室中读书,任何一个孤儿院都不会被水冲垮,张大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还有一个地方没去尝试呢,据说偏方很灵的。”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劝解道。

“来不及了,我自己的病我知道,等我走了之后,好好干吧,还有,那不是我的意愿,是我院长爷爷的意愿,好了,让我在最后怀念一下这个地方。”男子依旧是那副平和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随着手机关掉,周遭的一切都好象离着很远很远。

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人群在超市的面前不停地变换着,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男子的姿势,就那么站着,早已经没有了焦距的瞳孔中,不知在闪现着什么。

“四年前,这个超市从建成后便一直繁荣,每天都要接待很多的顾客,同样的,也给当地产生了许多的税收。”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男子的身边响起。

男子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头来,见到的是一张三十岁左右女子清秀的面孔,微微点了下头道:“是呀,超市出现了,原来的孤儿院却搬到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不知道这些税收有多少流入到不该流入的人怀中,不知道这些钱有多少用在了孤儿院孩子的身上,谁在饮酒欢笑,谁在默默哭泣?”

女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如释重负地说道:“你到是多愁善感,有些事情不是你该想的,三年前,那个孤儿院就换地方了,孩子们生活的不错,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这我当然知道,六百二十五万七千九百元投进去了,每年还有十五万的生活保障费,死了六个想对这笔钱伸手的人,弟弟妹妹们又怎么可能过得不好?‘院长爷爷孤儿家园’的钱,谁碰谁死。”男子轻蔑一笑道。

“哦?你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女子作诧异状问。

“我投的钱,我杀的人,如何不知道?王鹃女士,你说对么?”男子语气依旧平淡。

王鹃没想到自己刚一出现就被人识破,并且连名字都叫了出来,再也顾不得其他试探,直接伸手入怀,未等她把枪掏出来,一只有力的手就握在了她的那只胳膊上,同时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不用这么麻烦,大庭广众之下掏枪,惊动了别人不好,我这次用真名回来了,就没想着跑,我跟你走,让你顺利完成任务,传说中毕业于女子特别行动队的霸王花女士,你说好吗?”

王鹃使劲挣了两下,发现无法挣脱,只好点下头说道:“好吧,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国际诈骗犯张小宝同志,否则,不要以为你制住了我,狙击手就会留手。”

“放心,想跑我早就跑了,在这种繁华的地方,狙击手算什么?只不过你们或许会失望,一千六百亿是没有了,我留下了五百来万给你们做经费,一千六百亿是你们得到的数据,真实的数据要比这大许多,我希望在我被枪决之前,由你陪伴我,那五百万我就给你们,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最大的幸福就是死之前有美女在身边。”张小宝盯着王鹃冰冷的面容笑嘻嘻地说道。

“钱呢?”王鹃听到钱没了,一愣,不自觉地发问。

“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听说有很多刺激神经的药物,不妨用在我身上试试,看看我会不会说出这个秘密,记得剂量要大一点,我平时吃过太多这种药了,分量少了没用。”张小宝缩回了手。

“你吸毒?”

“差不多吧,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在我疼痛的时候,我总怕诈骗和投资的过程中出现纰漏,吃点药物,会让我好受很多,走吧,我想尽快去陪我的院长爷爷,如果你不急,可以陪我到这条街的尽头那家凉粉店吃碗凉粉,我请客。

五岁那年我吃过一次,院长爷爷带我吃的,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吃过,无论我有多少钱,今天我终于可以吃了,我完成了爷爷的遗愿,我觉得我有资格再去吃一碗,我派人调查过,还是那个当年那个大叔卖的,当初是两元一碗,现在是五元一碗,希望味道没变。”

张小宝在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好象被抓捕的感觉,目光望着街头的方向,充满了怀念。

不知道为什么,王鹃在听到了这些话后,内心的深处好象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恍惚中,对完成任务的渴望终于是压下了其他不该出现的想法,见这个超市门口来往的人太多,考虑到街头那个凉粉点人应该会少点,可以在起冲突的时候尽量减少伤亡,点点头,挽起张小宝的一条胳膊向那方行去。

“不准动,都不准动,也不要靠近,谁靠近我就连谁一起炸死。”

就在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刚走出去几步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耳边,二人同时回首,只见一身上穿着臃肿衣服的男人,一手紧紧抱住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孩子,另一手按着一件东西,在那里使劲地叫喊着。

王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张小宝要跑,故意安排人制造混乱,扭头看过去时,张小宝的眼睛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和叫喊的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上来回看着,一直平淡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竟然出奇地愤怒,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不是我安排的,我张小宝不屑用这种手段,你利用身份安排周围人撤离,我想办法救孩子。”

“不行,我信不过你,我的任务是带你回去,其他的事情有别人来管。”王鹃犹豫了一下,否定了张小宝的提议。

“我要想跑,你根本就拦不住,救下那个孩子,我多给你五百万。”

“你认识那孩子?”

“不认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无助,就像我当年被水冲走时看到淹没在水中的孤儿院弟弟妹妹们的眼神一样,而我活了,他们死了。”

“还是不行,我不能管任务以外的事情,我必须保证你被顺利带回去。”王鹃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依旧拒绝。

就在两个人在那里相互劝说的时候,大批的警察已经到来,之所以这么快,无非就是这个超市属于外资。

“放下你手中的人质,征求宽大处理,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来的警员中有一个应该是属于领导的人,躲在一辆警车后面,用手中的喇叭对着那个站在超市门口的‘匪徒’喊话。

“去你妈的宽大处理,都给我躲远点,谁敢过来我就和这个孩子一起死,钱,我要钱,还要能带我出去的飞机,我要去梵蒂冈。”抱着孩子的‘匪徒’向警方大声叫喊起来。

“看看,现在当匪徒的人都比你们警方聪明,知道你们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还知道往一些和我国关系不怎么好的地方跑,现在你应该站出来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傻子一样的领导竟然敢安排狙击手。”张小宝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对着王鹃说道。

王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手上的松发式起爆装置,一拉张小宝,走到这个警察领导的面前掏出证件,命令道:“狙击手无论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开枪,保证人质安全,组织谈判人员进行谈判,稳定犯罪分子情绪。”

这时警局的领导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起爆装置,一边安排后面的事情,一边派人安抚孩子那个哭起来没完,要用自己去交换人质的家长。

“王鹃啊,还是我去吧,这人啊,就让我给他一个机会。”张小宝实在不愿意等了,说着话也不管王鹃,直接向前走去,王鹃一下没拉住,张小宝已经走近了,看着露出警惕神色的匪徒说道:

“哥们,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这么傻,抓一个小孩子能骗多少钱?听你刚才说要跑的那个国家,应该有点见识,不如抓我,我和孩子交换,看看这是什么?瑞士银行本票,花旗银行本票,汇丰银行本票,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哥的身份了吧?换还是不换,换了我满足你的要求,不换,就算今天你跑了,我拿出千万悬赏花红也要你的命,全世界任你逃。”

张小宝说话的同时,从身上不停地往外掏东西,扔在匪徒的脚下,匪徒不由得目光跟着一样样看去,再抬起头来看看面前这个人身上的穿着,腕子上的手表,还有那分气度,再看看自己抱着的孩子,终于是犹豫地点了点头。

“不行,你不能过去,你必须跟我回去。”王鹃一看张小宝真的要过去交换,马上拉住张小宝的胳膊。

可惜,她毕竟是一个女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张小宝,愣是被张小宝给拖着来到了匪徒的面前,匪徒可不管谁来,只要来的人身份更重要,那就可以了,松开孩子,一把就拉住了张小宝的另外一条胳膊,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自然有人过来抢过孩子躲到安全的地方,匪徒觉得自己是一个最幸运的人,对着外面的警察重复喊了刚才的话,又对着张小宝说道:“你也要给我钱,不然我不放过你。”

“我给你妈了个逼。”张小宝借着匪徒精神放松的一瞬间,抽出被王鹃拉住的胳膊,一下子就按在了匪徒放在起爆器的那根大拇指上面,嘴里骂着,另外一只手猛然用力,把匪徒的胳膊咔嚓一声给扭断了。

就在张小宝准备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时候,一阵巨痛瞬间传遍了整个脑海,眼前顿时变得漆黑,按住起爆器的那只手也不由得松开。

‘轰隆’一声响,张小宝最后一丝念头是没有吃上那碗凉粉,王鹃最后一个念头则是这两个人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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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午日,刚刚吃过饭的人稍作休息,就又要继续一天的劳作,小鸟和院子中的鸡狗也都找好了地方,享受温暖的阳光,或是躲避到清凉之处。

土桥村张家庄子门前的小河中,一群男娃子在里面尽情地扑腾,刚玩了不一会儿,或许是他们叫喊的声音太大,那庄主家院落的门中走出来一人,目瞪着这帮娃子,不满地训斥道:“都给我滚远些,吵醒我家小公子,都等着挨揍吧。”

娃子们马上就停下了声音,俱都小心地朝着那开了角门的院子望了望,伏在水中,一点点向上游摸去。

等着方才那人重新回到院子,众娃子才长出一口气,冲着那关闭了的院门做出各种的鬼脸。

“吓死我了,这么凶,张家的老家主都没像他这样。”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娃子一边用手抠着河道内侧的黄泥,一边小声地说道。

“还不都是这样,主家的人和气,管事的凶,再凶也要听主家的,听说小主人能喝粥了,等会儿摸几只蛤蟆给送去,掏里面的油放在粥里对身子好,我娘有了我妹妹就这么吃的。”另一个稍微大些的娃子要比前一个懂事,看水中偶尔游过的蛤蟆对其他人说道。

几个娃子也知道,这时讨好主家的小公子会有意外的收获,都点着头,又一个已经抓住了一只蛤蟆的娃子也跟着说道:“那要多抓两只,王庄主家的女娃子也在张家呢,二子,要是你那妹妹现在和张家的小公子在一起,那多好,你家以后再也不用愁吃穿。”

被叫二子的正是刚才那个懂事的娃子,听到这话,微微摇摇头:“那根本不可能,村子就这两个大庄子,人家才叫门当户对,再说了,人家也会生,原本就是订的娃娃亲,竟然是同一天出生,相差不到一刻。”

“就是,就是。”最先说话的娃子也在一旁点头,又道:“不只是这样,听说人家两个娃子自从刚满月见面,就腻在了一起,分开便哭,这才把他们两个放在一块儿,算算日子,还差几天就满一周岁了。”

“不说了,不说了,快点抓蛤蟆,只要主家一高兴,说不定能赏几个鸡蛋,我娘奶水少,可以给我妹妹蒸糕吃。”二子想到自己刚刚四个月大的妹妹,不愿继续耗费时间,招呼一声,当先去找叉子。

张家庄子那个院落里,一间屋子当中,此时正并排地躺着两个小娃子,被一张薄毯轻轻盖住,两张小脸露出安详的神态,肚子均匀地起伏着,这间屋子门口的小凳子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看过几眼睡觉的孩子,便靠着门框在那打瞌睡,一会儿的工夫也浅睡过去。

片刻,躺在右边的小男娃缓缓地睁开眼睛,先是一愣,接着疑惑起来,抬抬手,动动脚,目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的惊恐,再扭头四下看看,嘟囔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变孩子了?匪徒呢?那个王鹃呢?”

等着他把目光放到了旁边另外一个孩子的身上时,这才发现,这个和自己躺一起的是个女娃,一个让他不得不考虑的想法从心中升起,还没等他做进一步的判断,女娃的眼睫毛动了两下,带着心中那不敢确定的想法,男娃又把眼睛闭上,装成刚才的样子。

女娃这时也睁开眼睛,同样是那么的疑惑,也同样四下打量,更是同样的嘟囔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变成孩子了?骗子张小宝呢?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她嘟囔的话,被旁边那个男娃给听到了,男娃刚才还十分均匀的呼吸,突然就停了一下,马上又恢复正常,可就这一下,却被一直盯着他看的女娃发现。

带着心中的猜测,女娃估算了一下坐在门口那个人的位置,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碰碰小男娃的脸问道:“张小宝?是不是你?”

男娃没有任何反应,呼吸还是那么地均匀,女娃一咬牙,把男娃的鼻子就给捏住了,男娃这回是醒了,扭头看向女娃,那双大眼睛眨呀眨的,要多纯净就有多纯净。

“张小宝,你快点回答我。”女娃再次用她那吐字模糊的声音说道。

男娃还是那副模样,眨着大眼睛,嘴里发出几声根本就不成任何音调的啊啊声,就和正常这么大的孩子一样。

“难道你不是张小宝?”女娃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

“哈~!哈~!啊~!啊~!”男娃单调的声音传来,同时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女娃的脸。

女娃盯着男娃的眼睛,非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会有什么不该出现的神色,却一点收获也没有,就在女娃将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当初处长介绍的话‘他可以从十五米高的地方一纵而下不会有任何摔伤,可以徒手攀爬九米高墙,并精通犯罪心理学、行为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多种学科,被定为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

“我让你装,我掐死你。”女娃的手也抬起来,直接就掐到了男娃的胳膊上,刚一掐,男娃立即就‘哇~哇!’地哭了起来,还没等女娃有什么其他反应,坐在门口的那个姑娘就匆匆跑过来。

女娃见有人来,装成和刚才男娃一样纯真的样子,眨着眼睛,男娃则是一脸惊恐地望着女娃,哭声不停。

“好啦,好啦,宝郎,不哭了,这也没尿啊,宝郎,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王家的小娘子,这可是你以后的媳妇儿,你们可是从满月就一直在一起,怎么怕成这样?”随着小姑娘的声音和安抚,男娃终于是停住了哭声。

等着这个姑娘再次回到凳子上,男娃重新睡了,女娃则是满脸的郁闷,看着男娃考虑了一会儿,终于是咬着牙,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是奔着男娃下面去的,口中还小声说道:

“会喊人帮忙是吧?觉得有靠山了是吧?不怕掐是吧?我给你抓出毛病来。”

“哇~!哇~!”还没等女娃的手摸到男娃那里的时候,男娃又叫了,女娃连忙缩回手,那个姑娘再一次过来,看看依旧没事儿,回去坐下。

“我看你能哭多久,我又要抓了。”女娃把手再次伸过去。

“哇~!”男娃哭。

女娃收手,男娃停,女娃伸手,男娃哭,两个人就这么重复着。

等几次后,女娃这次没伸手,只说道“我要抓了。”

“哇~!”男娃哭。

“我不抓了。”女娃说。

男娃停。

停是停了,只不过男娃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么纯真了。

“装,装啊,继续装呀,后悔了吧,当初是不是忘学儿童心理学了?我的国际骗子,张小宝同志。”这次女娃笑了,贴着男娃的耳朵戏谑地说道。

男娃也无法装了,伸出他那胖乎乎的小手,一拍脑门,叹口气说道:“不是我不小心,是男人对这东西太精心。”

他心中明白,刚才已经成反射了,这对于儿童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反应,面对这种情况,一个孩子基本上只有两种反应,一:哭声不断,等人来哄,可后来他自己就停了,二:变哭为笑,以为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而自己却被成人的思维给影响了。

“王鹃同志,我觉得一个警察不应该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何况是一个女警,你这样实在是太不道德了。”张小宝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诈骗犯张小宝同志,你要记住,只有不好的出发点,而不存在不合理的手段,说吧,钱放哪了?”王鹃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她受的训练就是如此。

张小宝又看了眼门口那个已经重新坐下无所事事的姑娘,扭头对着王鹃说道:“如果你非要在我名字前面加一个定性的话,请说嫌疑犯,现在,我觉得我们考虑的不应该是钱的问题,你记住,钱对我来说永远不是问题,我现在想的是,还能不能吃到那碗凉粉?”

“你还真会找放松的话题,钱呢?”王鹃依旧询问钱的事情。

“你当警察当傻了?什么钱?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看看周围的样子,按照一个正常而又不敢相信的说法,我们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投胎到另外一个世界了,我的遗憾就是没吃到那碗凉粉。”张小宝转过身,看着屋子顶。

王鹃再一次打量周围的情况,也发现了,这不是她那个时代,或者说是世界有的东西,尤其是刚才那个坐门口的姑娘过来时候的样子,还有穿的衣服,都证明了这一点。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去换什么人质,这下好了,我的家人再也看不到了,你赔我,赔我的父母,赔我的兄弟姐妹,赔我的工作。”王鹃一边尽量压低声音,一边用手掐着张小宝的胳膊抱怨。

“你后悔了?是不是我当初不过去,然后让那个孩子一直存在死亡的威胁中就好了?”张小宝又转过头来问道。

“后悔?不,我无悔,我是谁?我是中国霸王花,请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的荣耀不容亵du。”王鹃愣了一下,严肃起来对着张小宝说道。

张小宝点点头,承认了王鹃的话,想了下,突然说道:“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能看到我的父母了?看周围的布置,还有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应该是个有钱人家。”

“哎~!”王鹃叹息一声,理智地说道:“先别想那些了,想想我们在什么地方?以后该怎么办?”

“管他在什么地方,我决定了,我这辈子终于能看到父母了,我要努力赚钱,让他们生活好,再找一个老婆,也让她生活好,听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你似乎就是我老婆,我决定……。”

“我决定不承认这个事情,我不会和一个国际诈骗嫌疑犯在一起生活的。”没等张小宝把话说完,王鹃就接着否决了。

“算了,先不谈论这种事情,我要睡了,一会儿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陪你了啊。”张小宝重新躺好,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第二章不是孤单一个人

说着睡觉,张小宝还真就睡了,一旁的王鹃则是没有这个心情,想着自己的家,想着自己的父母亲人,突然觉得有些孤单,好象全世界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直到真切地察觉身边还有一个人,这才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温暖。

‘如果再给我选择一次的机会,我会选择不跟着他去换那个人质吗?不,我必须要为我身上的荣誉负责,哪怕再选择一次,我依旧是无怨无悔,好在这里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个骗子陪我,该死的骗子,一分钱也没抠出来。’

王鹃看着棚上一个小灰吊在那里被微风轻轻吹动,慢慢地想着。

“是不是还想着钱的事情?”就在这时,本来睡过去的张小宝突然扭头轻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王鹃诧异。

“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完成任务就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放心吧,回国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身上带了一个东西,里面有一个帐号,那上面有一千万美元,就是留给你们当经费的,你那个处长人还不错,唯一欠缺的是钱少,装备上差了别人许多,就这样还想破案?

不要担心爆炸会把东西炸坏了,我想就算是炸成碎片,也有相关的部门把里面的东西提取出来,至于其他的钱,以后也会都投入到祖国,别想那些了,没用,既然又活了一次,就让我们活好一点。”

张小宝继续劝说着,并把钱的事情也交代明白了,王鹃自然不会傻到连这种话也听不懂,把小胳膊露到毯子外面,缓缓点了点头,问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有啊,我那碗凉粉到底是没吃着。”张小宝裂嘴一笑。

“别跟我说这个,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王鹃做出一脸寒霜的模样,只是她这孩子的脸无论作什么表情都那么可爱。

张小宝又笑了笑:“不要拿出审问犯人的表情来对待我,在这里,我可是良民,换成以前别人这么问我,我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今天就破例一次,以后再也不提起。

其实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见过我的父母,那场大水之后,我就离开了伤心的地方,一路偷东西,到垃圾堆翻别人不吃扔了的食物,一般都是晚上出来,白天就找一个旮旯窝着,不是晚上好,是我害怕白天。

以前还有院长爷爷,可院长爷爷死了后,我就一个人了,我这才明白,我是一个孤儿,白天总能看到一些大人拉着小孩子的手去玩、去吃饭,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嫉妒,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和他们父母闹别扭的时候,我就想去打他们,如果换成我,我一定乖乖地听话。

但我知道,我真的冲过去打了他们,他们的父母会打死我,我却没有父母来保护我,后来我看到他们上学,我也想去,你应该明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再次回到那平时冰冷的孤儿院。”

“后来呢?”王鹃还真不知道张小宝心中最脆弱的一面是这个,听着也不由得有点难过,随声问道。

“后来?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为了学东西,我进监狱、盗窃、锻炼、再进去,在此我要感谢我们的警察系统,只要肯花钱,身份证和档案都可以办成真的,所以我没有案底,还能买到枪,可惜我只用过一次,抢劫,抢了一个官员的钱。

说起来好笑,那个官员刚刚从别人的手里拿到三十万,还没捂热乎呢,就被我抢了,你们的档案上应该没有,我早就知道,他不敢报警的,后来我又去他家偷,也偷了不少钱,他还是没报警,因为我从他的笔记本中看到,他杀过人,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应该到了正厅一级。

如果我们过来之前,遇到的是他被劫持了,我想你就不用被连累了,我会刺激那个匪徒松手。”

“你这是犯法,你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王鹃听张小宝竟然有这种犯罪倾向,立即纠正道。

“拉倒吧,还犯法?你说这话违心不违心?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你不清楚?难道你读指挥学的时候读傻了?”张小宝用一种让王鹃非常不舒服的眼神看着她。

“好吧,不说这个,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王鹃没有反驳,只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过来抓我,我当然要知道清楚一些,这和我无关,要问就问你们自己人,苍蝇不叮无逢的蛋。”

“好吧,我们也不谈这个了,我发现你有一种激进的对抗我国社会的情绪。”王鹃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在此问题上占上风,想转移话题,张小宝却不同意,接着说道:

“我从来没有对抗过,我只是抱怨而已,我从来没恨过,哪怕我后来调查,知道了我的亲生父母是被压到了煤矿下,补偿的钱因为我只是一个婴儿被人给贪污了,我也没有恨过,因为我有院长爷爷,他也曾经拉着我的手去吃过凉粉,他更是把活下来的希望留给我了,从那时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有黑暗与仇恨,还有温暖和爱。”

“你,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王鹃此时无法给张小宝做出一个合理的定位了。

“和你一样,有着内心的执着,又充满了矛盾的人,这就是理想与生活,不说了,我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我希望来的是我的亲人。”张小宝说着说着,突然扭头看向了门口,还有那个依旧在打盹的姑娘。

“我怎么没听见?”王鹃疑问更重。

“所以你们才抓不到我。”回答了一句,张小宝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门的地方。

“樱桃,你又偷懒,我看你是皮紧了。”随着脚步声被王鹃听到,还有一个叱喝的声音响起。

“没,没,夫人,我没偷懒,小公子和小娘子睡着呢。”姑娘害怕地站起来,低头辩解。

这时张小宝和王鹃同时看到一个穿着染粉带绿衣服的二十岁不到的女子站在了门口,或许是这女子真的不是要罚那个姑娘,也或许是看到了两个孩子睁着大眼睛望过来,一改刚才的模样,笑着就疾步走到塌前,怜爱地看着王鹃和张小宝,那笑容没有丝毫的作伪。

“娘?”张小宝最先反应过来,试探地问了一句。

这下可了不得喽,女子一把就给张小宝抱了起来,兴奋地问后面的姑娘:“我家宝郎会叫娘了,樱桃,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恭喜夫人,小公子会叫娘了。”樱桃连忙应声附和,这下终于不用担心被罚了,小公子这一声娘,死罪都能给免了,别说打个瞌睡。

“娘!”张小宝见自己遇到的真的是亲娘,兴奋地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女子的脸就使劲亲了一口,同时又叫了一声娘。

“哎~!小宝,是娘,我家小宝真懂事了,樱桃,自己去帐房领赏。”见到儿子这样,女子什么气都消了,为了让别人与自己一同高兴,刚才还被训斥的樱桃,现在都可以领赏了。

说着话,还从袖子中拿出一串东西,于其中拆下来一个小木片,扔给樱桃,樱桃慌忙接过,一看木片,更加高兴了,这一个木片,可以去换一刀的猪肉,够自己家吃上好几天了,小心揣在怀中,并没有离去,而是守在旁边,等待其他的吩咐。

“娘~!”张小宝又使劲亲了一下女子,本想说更多的话来让母亲开心,却记起自己的年龄,只能重复喊那一声娘。

看到如此一幕的王鹃,不知道为什么,那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竟然含满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也不晓得是可怜张小宝前生的身世,还是被感动了,不由得跟着喊道:“婆婆。”

喊完这两个因牙漏风有点走样的声音,王鹃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被影响了,心志在这一刻竟然不设防。

张小宝见王鹃这么配合,本来想接着喊一声‘媳妇儿’来逗母亲开心,看到王鹃那明显有点懊悔的神色,只好把自己的嘴给闭住了,他怕喊完,王鹃回他一声‘滚’,那才叫麻烦呢。

女子此时已经顾不得两个孩子之间那种神态转换了,这儿子能叫娘了,未来的儿媳妇也能叫婆婆了,原本不会说话的两个孩子,一转眼竟然都这么懂事,让她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随手又拿出一个上面写着‘羊’的小木片,一回身就扔给了樱桃。

“拿着换只羊蹄子,自己到帐房那去领,刚才可是听到什么了?”

“回夫人的话,听到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小公子会叫娘了,王家小娘子更是会喊婆婆了,夫人这一来,两个孩子都变聪明了。”樱桃清楚,自己是专门伺候两个娃子的,娃子越让大人高兴,自己的赏就越多,没想到一直不会说话的两个娃子竟然突然同时变懂事了,颤抖地接过木片,想着用这羊蹄子换点布,可以给自己的爹娘与弟弟做一身新衣服。

“来,娘带你们出去玩,让他们看看我家的宝郎和鹃鹃,哪家的孩子都不如我家的,今天那群调皮的娃子,还给送来一些蛤蟆,娘已经让人把里面的东西熬进粥中,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好好尝尝,娘可是赏了每人二十个鸡蛋。”

女子一手托着张小宝,另一只手捞起王鹃,边笑着说话边往外面走。

看到这辈子的母亲连续两次赏丫鬟,又用大量的鸡蛋来打赏,张小宝此刻终于是体会到了孩子在母亲心中的地位,把头紧紧贴在母亲的怀中,忘记了自己的心理年龄,伸出小手去点王鹃那精巧的鼻子,被咬一口都不觉得疼,那几颗小牙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女子抱着自己的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几乎是飘着走了出去,这次张小宝没有继续沉浸在今生有母亲的温暖中,眼神与王鹃不停地交流着,偶尔还要用一用唇语,那意思是让王鹃配合他尽快弄清楚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王鹃的心里还有一些矛盾,暂时没有完全适应新的身份,更不习惯被一个年轻的女子抱着到处走,见到张小宝传递过来的意思,压下心中各种情绪,开始记忆周遍景色,包括人身上的衣服、房子的布置。

两个可以说是前世精英的人,这一刻就要发挥他们所有的特长和体现知识经验的积累了。

“古代?”在被母亲抱着向外走的时候,张小宝用唇语对王鹃说道。

王鹃微微颔首,扫了一眼桌子,发现上面有两个钱币,眯起眼睛又仔细看看,回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唐朝,我看到了钱,开元通宝,不知具体是哪一个朝代。”

这时女子已经来到了门外,张小宝与王鹃又打量起外面的情况,发现这竟然不是直接就看到外面,前面还有一进院子。

“富贵人家?庄园主?官宦?商人?”王鹃看到这么个情形马上给出判断。

“不是官员家庭,我妈,我娘身上没有那种气质,听方才我娘说的话,初步判断,地主阶级,有庄户。”张小宝分析后回着。

“夫人,您怎么一个人抱两个?快,给我抱一个。”就在王鹃还要表达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以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呢,结果看到了一个穿着绸衣的四十来岁的大叔,按现在自己年龄算,或者应该叫爷爷的人走过来,立即就停住嘴,恢复到孩子童贞的模样。

张小宝这边也是如此,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这个人,尤其是这个人的那双眼睛,想要从中看出是不是对自己母亲有什么欺骗或者是压制的东西,给这个人的定位是管家,按照他的脾气,如果在这个疑似管家的人眼中看到任何一点藐视母亲的意味,那他就要杀人了。

“无妨,两个孩子都不重,抱着还舒服呢,张管事自去忙,哦,今天院子中所有的人都赏,晚饭时加一份肉吧。”女子一提孩子,就笑容不断,自然要和整个院子中的人一同高兴下才行。

“是,夫人,您忙,我这就去叫人过来在一旁看着,天热,给小公子和小娘撑伞。”张管事恭敬地应着,低头轻声走了,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敬,根本不知道,这个态度让他免去了一场杀身之祸。

女子抱着两个孩子继续向前走,还没等走到前面那进院子,就有一个同样年龄不大的姑娘过来给撑起了伞,把那灼人的阳光给挡在外面,樱桃这时也送上温湿的绢帕给张小宝和王鹃轻轻擦一遍脸。

“石榴,知道老爷在哪吗?”女子用嘴在张小宝的脸上亲亲,问给打伞的姑娘。

“回夫人的话,老爷正在书房温书,这阵子,老太太和老太爷应该在前院树下纳凉。”石榴乖巧地回道,经常伺候人,她自然知道夫人的意思,就是让家人看看孩子。

女子点点头:“恩,那就去前院,樱桃,一会儿你去告诉后面修院子的人别偷懒,修好了让老太太和老太爷回去住,总住前面,身份上不好看。”

等转过头再看向怀中的两个孩子,又变成一副笑脸,微微侧侧身,说道:“小宝,鹃鹃,刚才过去的那个是咱家庄子上的管事,这个丫鬟叫樱桃,另一个叫石榴,呆会儿就让你们看看爷爷和奶奶。”

接着也不管两个孩子是否能听懂,一路向前走,一路教两个孩子说话,这个叫房子,房子中间的地方是门,还有窗户等等,一直来到了前院,看到大槐树下那张石桌旁坐着的两个五十岁不到的‘老人’,这才停下话语,快走两步。

“巧儿来啦,快,给老太太我看看咱的乖孙子和孙媳妇儿。”坐在那里被人伺候着喝茶水的老太太一见女子的身影,直接站起来,迎到近前,边说边伸手接张小宝,口中还埋怨着:“巧儿,这大热天,抱两个孩子,累坏了怎么办?以后让下人做。”

如此说着,她自己却是根本没有让下人帮着抱孩子的意思,两手托着张小宝,放到面前看,怎么看都看不够,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笑容就没少过。

“不累,哪有抱自家孩子还觉得累的,对了公公、婆婆,宝郎会喊娘了,方才在屋子中就喊过,还有鹃鹃,管我叫婆婆呢,来宝郎,再喊一次。”张母说着话才想起,过来就是让公公和婆婆一同高兴一下,伸手摸摸儿子那胖嘟嘟的脸,让其再叫。

“娘。”张小宝自然不会拒绝,这辈子总算是过到有父母的瘾,准备把前声没喊过的话都喊回来,接着不等别人夸,又对着抱着他的老太太喊道:“奶奶。”

再转头看向坐在那里同样望过来的老头,继续叫着:“爷爷。”

这下老头再也坐不住喽,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疾步走到孙子面前“哎呦我的乖孙子,让爷爷看看,好,比别人孙子好,哪家都比不上咱家,再喊一句给爷爷听听。”

“爷爷。”张小宝仔细地打量自己的爷爷,心中想的是,如果再遇到被水冲走,这个爷爷应该也能把自己给托到岸上吧。

“爷爷,奶奶。”王鹃也在这个时候跟着喊道,看到老人,最起码的恭敬还是要有的。

两个人这么一喊,登时让所有人都跟着高兴起来,老太太接过王鹃,老头搂着张小宝,一同坐回去,嘴里就夸起来没完,夸儿子,夸儿媳妇,夸孙子,夸未来的孙媳妇,包括伺候的下人都一并跟着夸,似乎所有的东西都那么美好。

这天儿也不觉得热了,人也不烦躁了,就连平时不让凑到近前的看门狗,现在都能跟着躺在树下一起被夸。

张小宝和王鹃这时一边感受着温情,一边仔细听众人说话,观察周围的情况,对自己以后的生活环境进行分析。

尤其是听到爷爷、奶奶和母亲随后谈论起的一些家里的琐事,两个人听的更仔细了,唇语对起来没完。

“谁说不是当官的?这不是有封地么?还有一百户的食邑呢。”王鹃这是在听到张小宝爷爷担心那祖上用命拼回来的封赏之地,会被收回去的时候说的话,对着张小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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