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睛，显然是有些不清醒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是闻祭夜。”
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他本以为那股躁动会变得安分一些，可谁知一见到她开合的红唇，没由来的下腹一紧。
摩挲着对方光洁的脖颈，如玉般光滑的肌肤让他有些混乱。而此时苏醒歌的手被他强制性的放在胸口和手腕位置。
她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和脉搏，一会清醒，一会混沌。
“你……是闻祭夜吗？是我的小白花徒弟还是那个凶巴巴的闻爷”
他皱眉，随后反应过来她是把自己和那个原装货当成了两个人。
喜悦涌上了他的心头，虽然是心魔，但他也希望所有人能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格来看待。
而不是原装货的替代品，邪恶面。
“那你说，现在的我，是你的徒弟，还是闻爷”
“如果是徒弟，我就当你是我的师尊。”
“是闻爷……那我就是你的……情人。”
最后那两个字他咬字很轻，生怕她听清以后就不承认，见她摇头晃脑的总要跌倒，他一把把人带到床边。
状似无意但又诱惑似的开口，执着的想要听到答案。
“说，我是谁”
腰部的禁锢感越来越强烈，她脸颊通红，双眼迷蒙，顺势将双手捧住眼前的人，仔仔细细的瞧了个干净。
她灵巧的手指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了他的嘴角，摸了摸以后又打算撤开。
闻祭夜一把把她的手按住，她的右手就这样和他同样火热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说话，好不好，嗯”他的尾音拖的很长，但又不至于让人厌烦。
苏醒歌撅着嘴，缓缓开口。
“长的好看，可是好坏。”
“哪里坏”
“你总是欺负我!还让我去扫地……人家好歹也是个仙尊嘛，一点面子都没了。”
他满意的笑了，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将人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好像是有些醉了的模样，比平时伶牙俐齿和他吵架的时候多了几分娇憨。
“给我，好不好”
“什么”
她没听懂，只觉得脑子里的那团火似乎开始慢慢平息，但又时不时跳出来作祟。
闻祭夜把落在他手臂上的头发绕在小指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哄着她说话，手却是慢慢地摸到了她的后背。
只差他轻轻一动，她的衣服就会尽数脱落。
可是他此刻却不想那么做，哪怕知道现在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心魔闻祭夜。
那个大魔头，总喊着要把她做成人肉包子的闻爷。
他还是不想要强迫她。
头蹭在她的脖子处，闷闷的开口。
“怎么办”
“我好像和那个原装货一样蠢了。”
蠢到喜欢上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