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骑着马经过一些双眸麻木的人身旁,可除了烟尘他什么都不会留下。
人们常说边境的风里都藏着死去那些人的哭声,他们这些戍边之人见过太多太多悲惨的事听到太多太多凄凉悲切的哭嚎之声,所以眼泪对他来说是最没有用的攻击。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可以由着兰妃在他面前一次哭个够。
不过想到兰妃萧善的母亲,又是宫里的贵人,为了萧善他也不可能这么做。
于是在兰妃默默掉眼泪时,谢追一板一眼的开口说道:“母妃,儿臣不凭借什么,儿臣就是不愿意。”
兰妃听他这话更恼火了,心中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她边哭边冷笑道:“怎么,你的意思是善儿纳个侧妃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就算你现在还是北境大将军,我也不是你的下属,你也管不到我头上。你不愿接纳侧妃,那你说说看,你身为厉王君,除了给善儿带来一些没必要的流言蜚语让他受人讥讽嘲笑外,你还给他带来了什么?他和你成婚,他受了多大委屈。”
“善儿身为堂堂的皇子,又有王爷身份,纳一两房侧妃又有何不可。单凭你刚才那句善妒的话,已是犯了七出之罪。”
听着兰妃这刺耳至极甚至有点诛心的话,谢追的脸皮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等兰妃发泄完心中的火气,他才继续说:“母妃误会了,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首先儿臣觉得流言不可信,儿臣行得正坐得端敢同散播流言之人对峙所以并不惧怕流言,相反散播流言的人应该是惧怕儿臣的。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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