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佳妤脸上浮出一抹微笑，像是释然，又像是回顾过往的好笑。
她早已经是影后，所有的情绪拿捏得格外到位，就连声音也在为她想表达的情绪控场：
“挑明了啊？”她语调有几分漫不经心，不过片刻后，语气又认真起来：
“大哥，那正好借这个机会谈谈。”
温允深一直瞧着温佳妤的表情，她虽然失明，可伤在头顶，眼睛依旧是漂亮又明亮的。
此刻望着他，他甚至以为她在认真看着他。
可心底涌起一抹本能的低落来，有种不太舒服的预感。
温允深却还是点头：“好。”
他语气平和，可胸口里仿佛揉着沙子的磨砺感，只有他自己知道。
温佳妤望着他的方向，四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
“如果这句话是你在四年前或者哪怕两三年前对我说的，我可能都动心了。”
温佳妤语调不疾不徐，脸上甚至浮起几分追忆来：
“毕竟我以前喜欢你嘛，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温允深下意识打断她：“佳佳。”
他将温佳妤的手紧紧包裹在他手中。
温佳妤这次没有挣开，而是很有耐心地道：
“我这次和你说话没有夹枪带棒，哥，你听我说完。”
温允深的眉头蹙得更紧。
温佳妤继续：“我不否认我以前对你动心，但是时间在往前走，我也在改变。”
“你看我，早就不是以前你身后的小跟班了。我已经是粉丝八千万的明星，我也有我的圈子和生活。”
“或许你觉得我是被你的公司捧红的，我承认，甚至你如果觉得我欠你的，你提出条件，只要合理的，我都答应……”
温允深眸底越来越沉：“佳佳，我没有这个意思。”
温佳妤这次脾气却很好：“嗯，没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