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了电闸,头顶上豁然亮堂,看着亮堂堂的客厅,吕江这才缓过神来。
他赶紧指着房门道:“姐姐,那个女人很不对劲。”
吕悦紧张道:“怎么,不会被这个大雷劈了吧?”
吕江摇头,已经快步跑了过去。
吕悦也赶紧跟了过去。两人开了门一看,却同时楞住了。
几秒后,吕悦高兴道:“你醒了,你没事了吧?”她正要走过去。却被吕江拉住了衣袖,吕悦回头奇怪道,“做什么?”
吕江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低声道:“她很不对劲,我刚才发现她七窍流血……”
话未说完,头顶上就被人敲了好几下。
“阿江,不要乱说话。”
吕江万分委屈,指天发誓道:“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若有虚言。我就天打雷……”说道这裏,他又停了下来,因为头上又挨了好几个糖炒栗子。
吕悦笑着走到程闻歌身前,“肚子饿了没?”
程闻歌仍旧有些楞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没有。”
吕悦见她说话,高兴道:“你都躺了好几个小时了,怎么会不饿呢?我去重新给你热热粥。”
“不用了。”程闻歌开口拒绝,吕悦却已经走了出去,顺便带走了原本放在桌面的冷粥。
室内只剩下两人,程闻歌感受到了带着戒备的感情,她望过去门口处。就见到了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儿,有些眼熟。
程闻歌略微思索了下,就想起了先前醒过来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在给她清理伤口。
伤口?
程闻歌低头看了眼右手臂,包扎得严严实实,裏面伤口现在是什么情形。她也不知道。
吕江见程闻歌望过来,条件反射的往后一退,一不小心就在门口处绊了一下,他觉得有些难堪,站起身却发现程闻歌又低了头去。
这几下的功夫,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程闻歌的面颊之上干干凈凈,那让人感觉狰狞的血已经消失不见。
他打了个冷战,咬了咬唇,半响才鼓起勇气瞪着程闻歌说:“你是妖怪?”
程闻歌再抬起头,有些不明白扭过来看他。
“什么?”
“你不是妖怪?”吕江见了那双黑漆漆如点墨的眸子,不知怎的突然又改了口。
程闻歌又扯了扯嘴角,不过她现在可笑不出来,她低下头仍旧看了手掌发楞。
吕江发现程闻歌不理会他,不由有些不高兴,又见她能说话,心理的恐惧也去了大半,“餵,你还欠我三百块钱,裏面包含了治疗费、住宿费等等,还有我告诉你,你现在睡着的可是我的房间,床单也被你弄臟了
,明天你得为我清洗……”
话音未落,耳朵就被拧了起来。
“让你乱说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做了点小事情就同人要求这样那样。”吕悦很不高兴,板着脸教训。
吕江似乎很怕吕悦生气,他缩了缩,没有说话。
“他说得对,这些钱你们拿去。”程闻歌打断了吕悦的话,目光落在了一侧桌旁的纸币上,目光中平淡无波。
吕悦很不好意思,她看了眼程闻歌,赶紧说:“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救你也是举手之劳,另外杰西撞了你,这也是他的错。更何况……”吕悦脸一顿,“我们不过是给你伤口上了点酒精而已,不过是小事一桩。你连药都没吃就自己醒了,这是你自己的身子好。”
程闻歌眸子转了转,落在了吕悦身上,见她脸色微红,显然是发自内心的话。
程闻歌面色稍微缓和,声音也放缓了下来:“这些钱我留着无用,你们拿去。”她这一番打量就已经发现室内陈设陈旧,两兄妹身上的衣服也是洗得发白,来到殖民星几个月了,她还是很少见到贫穷的人。当然她也知道,没见到不代表没有,京都虽然繁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