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好得差不多,以后註意不要冻着了就好。”
吕江又送了张家奶奶回去,程闻歌翻看了那本百草集,发现有些药草的名称有比较大的变化,而有些却不过是一个字的改变,配合着那本百草集,又询问了雷欧,她终于把药方改好了。
吕江回来之后,他就跑到了离这儿最近的药房抓药给张家奶奶送了过去,中药的价格很便宜,张家奶奶也支付得起,而程闻歌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收诊金。
想到这儿,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见去而覆返的吕江的脸色也不大好。
吕江原本帮助了张家奶奶,听她说有些好转,心中对这个师傅更是佩服得紧,同时也为自己的好运庆幸。猛然却发现程闻歌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不善,不由心中泛起了嘀咕。
“师傅,您,您有什么事情么?”
程闻歌这才惊觉吓着小朋友了,她收回目光,幽幽道:“阿江,今天你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吕江回顾了自己今日的做法,没发现漏掉什么。
程闻歌额角抽动,哼了一声道:“诊金呢?”她伸出手来找吕江讨要。
吕江滞了一滞,一脸无辜问道:“师傅,您说了要收钱么?”
她是没说,可是……看病给报酬,这不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雷欧大叔都不收钱的……”吕江嗫嚅。
程闻歌一楞,怎么突然就觉得自个儿就变得猥琐了起来,她头疼的看看有些失望的吕江,“我要的诊金,他们是很容易支付的。”
吕江耷拉着脑袋,再容易支付,但是那也是要钱的啊!
“我需要他们给我……”程闻歌顿了顿,突然带了些戏谑的味道,“每个看病的人都得给我讲一个京都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可重覆。”
吕江一楞,重覆道:“讲一个故事?”
“不,是真事,当然,也可以是传言。”程闻歌摇头。
吕江突然“欧耶”一声跳起来,京都中最不缺少的就是故事了。特别是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每天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师傅,您等着,我一会儿就来给张家奶奶支付诊金。”他说了声,一溜烟儿的跑了。
程闻歌来不及阻止,低头笑了笑,就返回房中。
雷欧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屋顶铺设好砖瓦,除开开始那间破败得最厉害的屋子,另外的两间和客厅他也一并整理了一下,有些破败的地方放了砖瓦上去。
程闻歌支付了费用给他。他却不要,只坚持说希望以后程闻歌给人治病的时候,能让他过来看看就行。
程闻歌想了想,这不是什么问题。敝帚自珍什么的,没这个必要,让他们看看。以后吕江也可以和他多说说。
墨寒还没有回来,程闻歌等着有些焦急,现在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她很怕某一天又只剩下她一个。
打坐练功一阵,心绪紊乱,程闻歌还是收了功,在门口等待。
夕阳快要落山了。橘红色的光芒洒屋顶上,也洒在了程闻歌的身上,她瞇着眼,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个挺拔的身影。
“回来了。”程闻歌高兴的迎了上去,“饿了吧。先吃饭。”
边说边打量墨寒的身上,完好无损,干干凈凈,只是额头上有些汗水,脸色也不错,看来应该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
程闻歌转身入厅内,摆放好了刚才热过的鸡蛋,这可是一早上就煎好的,以及另外的两样。一个炒肉,一个蛋花汤。
只可惜没有新鲜的青菜。
墨寒在门口顿了顿,适才的疲累一下子就散了去,程闻歌是逆着光看他,他却在晚霞中看到了少女温润的脸庞,比之以前的程闻歌。现在的她多了两分柔和,少了两分跳脱,多了两分成熟,少了两分浮躁。
他看到了少女欣喜的眼神,裏面透露出来的期待与信任,让人心中一暖。
此情此景,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那是……妻子等待丈夫回家的感觉。
冷清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他的眸子微微暗沈了下来。他知道,这不过是一种错觉。他们这些人,还需要奋斗无数年,才能安定下来,才能好好享受人生的平淡如水。
“钱取了回来,外面人很多,银行可能会很快的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