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是忠诚,有那种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味道。估计要是许定不同意。他就直接以头抢地尔。
“少主,这个女人身材丰满,脸部妖娆,正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典范……”感情他妈妈没胸没屁股,还没有脸。所以才成为了贤良淑德的典范。
“哈哈哈哈……”正在口水肆意,一个个忠诚进谏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声音就如同是平地裏的一声惊雷,打乱了他们酝酿的情绪。当然罪魁祸首即刻就招来了各种强势攻击。
程闻歌惊疑不定,这个声音很像一个人的声音,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张扬,那个人从来都是低着头,慢条斯理的讲课。当然图书馆那个晚上,她就明白那只是一个表象。
“查尔,我们说得都是实话,难道你有什么高见?”原来真名叫做查尔。
“你是不是想袒护这个妖女,你忘记了你的立场么?”
“我知道你好女色,回到丽塔州,大把美女对你投怀送抱,随便挑选一个都比这个强,你就不要这样饥不择食……”
这什么跟什么?
程闻歌企图关闭自己的六感,但是他们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大有她不听到都一定要吵醒她的态势。程闻歌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觉得眼前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餵,定邦,这个女人确实有些意思,是不是地球的女人都这样?等一统了萨塔尔,我们也去地球看看,把个妹子瞧瞧。”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落下之后,竟然静悄悄的没了一丝声音。
程闻歌猛的坐好,定邦?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地球?这个人也知道他们是从地球来的,那天晚上被催眠的王效命都说出实情了么?
不过,就算是他不说,许定也是知道她来历的。但是她有种直觉,许定不会这么无聊的对手下人说她的来历。
“少说废话,有线索没?”许定冷冷打断了他的意yin。
查尔笑嘻嘻道:“有倒是有些线索,其实当日我就有些线索了,不过不太确定,现在有了发现。还记得那日和她一起的那个女孩儿么?”
“哪个?”许定皱皱眉头询问,“作业?”
“正是,你真聪明。”查尔冲着许定竖起了大拇指,“这两日一直跟着她,发现了她曾经和一个年轻男人联系过。不过却是在校外。”
程闻歌觉得身体在发抖。
“年轻男人?做什么的?”许定追问。
“不太清楚,不过却记下了他的外貌,加上上次捉住的那个男人,已经让人跟着了,到时候一起收网即可。”
程闻歌捏紧了拳头,她慢慢走到窗边,望了望下面,十七层的高楼,下面的人如同蚂蚁般大小,有种眩晕的感觉。
“少主,猴子已经败露了,事情是不是需要提前发动?”问话的是那个诸葛亮。程闻歌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那种忧国忧民的感觉。
一阵沈默。
“少主,猴子虽然败露了。但是对大局并没有影响,当局都用肇事者给压了下去,相信他们并没有引起重视。”这是没胸没屁股女人生的儿子的声音。
“少主……”
许定大概是制止住了他们的话,总结陈词道:“宜早不宜迟,先开始第一步计划。”
程闻歌走到了门边,屏住呼吸等着听许定所说的第一步计划的具体内容,但是接下来他们却没有人说话了。
她听见脚步声响起,往室外而去。
散了么?
第一步计划是什么?
程闻歌嘆口气,最终还是爬上床,端坐打坐。把内功心法前前后后运转了几次。感觉到身体内那种疲累尽数散去,这才收功发呆。
她该怎么做?
转转脑袋看见二光,她对着二光招了招手,二光滴溜溜跑过去,程闻歌抱住它的光脑袋。半晌没有说话。
“主人,您怎么呢?”
程闻歌闷声道:“我感到孤独了。”
“孤独……”二光的眼中红光闪动,瞬间就出现了一连串的字符:孤独是一种状态
,是一种圆融的状态
,真正的孤独是高贵的,孤独者都是思想者,当一个人孤独的时候,他的思想是自由的,他面对的是真正的自己。人类的思想一切都源与此处。孤独者,
不管他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他都能让自己安静,他都能自得其乐……
“主人,孤独的人不是能自得其乐么?”二光小心翼翼询问,为什么主人的情绪看起来不像是高兴。
程闻歌嘆了口气,和这个机器人说什么。再智能也始终不是人,它能揣摩人的情绪,程序中也有简单的情感程序,覆杂的情感它就不明白了。
没有脚踏在坚实的泥土中,那种虚浮的空虚的感情都是隔鞋搔痒。也许她的内心还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