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我一样?哪里小了?”傅子铭不服气。
却不知道自己话里有歧义。
说得司允佑忍不住笑了,意味深长,“确实不小,能让你欲仙欲死。”
“你……”傅子铭晕倒。
不想再理他。
直接背过身去睡了。
翌日,傅子铭在司允佑的怀里醒来。
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平时他们生活都比较规律,但是司允佑现在接手了所有工作,早上准备七点要起来看新闻早报,比傅子铭更早点。
今天因为在香港,昨晚该谈的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办,竟然难得清闲。
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来,但却熟悉得好像自己家一样,或许司允佑昨晚喝多了酒,有点累,竟然现在还没醒过来。
一缕俏皮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到了他还熟睡的俊颜上,金色的光线正好划过长长的睫毛上,显得俊美的脸容如同神仙。
任谁都不会相信,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叱咤商场。
傅子铭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按他完美的下巴,因为即便再强大,也只是个十八岁少年,胡子还不大粗,只是浅浅的胡渣,性感得要命。
“好看吗?”司允佑没有睁开眸子,按住了他的小手,侧头就印了个吻。
“自恋。”傅子铭脸微微涨红,微微地推开他。
“没有你好看!”司允佑轻笑,伸手便将他抱入怀中,懒散三的,半点不想动。
“今天没有安排吗?”傅子铭靠在他的胸前。
司允佑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垂下眸子带着笑意,“剩下的就是签约的事情,等下去走个过场,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陪你去玩了。”
说着,看了下时间,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眸,“你再睡一会,我办完事立马回来。”
“嗯。”傅子铭没意见。
看他起来穿衣服,他翻个身,舒服地缩进了被子里。
楼下。
苏泽阳已经赶到,“大少爷,签约仪式已经在准备得差不多,各地驻地记者也陆续赶来了,最晚上午九点可以准时召开,现在还早,您要不再休息一会?”
“嗯,将流程发我看看,”司允佑戴好了领带,在沙发上坐下。
不想,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有秘书专线接了进来,“大少爷,外面有位自称是谭氏集团谭公子来访,说是要见傅家少爷,并没有预约,是否接见?”
“谭公子?他来做什么?”苏泽阳一鄂,抬手看了看表,才七点,这家伙这么早来干什么?
之前的事情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大概是谭总有什么事情安排他过来。”司允佑顿了顿,一边翻开流程表,一边道,“让他进来。”
苏泽阳自然也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倒了三杯司允佑最常喝的咖啡,加了冰之后,给他递了过去。
两人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明明西装革履,却阳光帅气的谭耔钧,在秘书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抬头引入眼帘的便是主位上高贵威严的司允佑,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奔放,笑容可掬地伸手,“嗨,这位一定是我父亲口中的青年才俊,傅大少吧?我是谭耔钧,哈哈……很荣幸认识你。”
“谭少,久仰。”司允佑俊脸带着淡淡地笑意,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苏泽阳拿着咖啡走了过来,大方地对他笑道,“谭少,不知道是哪里还有什么问题?让您这么着急赶过来?”
“没啊,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昨天回去听我父亲一直在夸傅少,所以想要提前来认识认识,我昨晚因为有事没参与真是后悔!”谭耔钧也不客气,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笑得越发灿烂。
仿佛丝毫没有两人为他的热情感到意外和不适应,反而坦荡地将手中的赔礼递了过来,“说起来,我昨晚不小心装到了二少爷的车,是我不好,所以亲自来赔礼道歉,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谭耔钧说着,便将手中包装极其精致的透明礼品盒放到了司允佑的面前,并举起手中苏泽阳刚递给他的咖啡杯,谦虚地道,“这是我早些年从奥地利拍来的表,特别适合二少爷的气质,送给他就当是赔礼了。”
司允佑看了一眼桌上的礼品盒,和苏泽阳对视了一眼,不期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没想到,这谭家,这么大的手笔?
百达翡翠的经典表,市场价至少150万美元。
这表盘设计成了海螺壳形状,完全手工制作,由32位瑞典设计师,里面镶嵌上6千颗精心雕刻的钻石,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