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将信封里的信纸小心取出,我们需要看到里头的文字。”
在技术室对鉴定人员如此嘱托之后,曲卿回到了分局一队那里,正想召集队员探讨一下案件的事,一直留在队里的小萌忽过来说,方乐请她回局里了的话,就过去一趟。
留置室里,一直惴惴不安的方乐把住铁门栅栏,渴求地问:“怎么样,曲队,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他毋庸置疑,是被诬陷栽赃的,只要查到那个栽赃陷害的人,他的清白就有望恢复了。
曲卿摇了摇头,说:“还没具体进展,不过……又出了桩新案子。”
“新案子?”
“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被杀害了,头颅被取走,而且,现场被刻意布置成了一间密室。”
“什么?密室?”
方乐又震惊,又迷惑。
而曲卿说着那些话的时候,刻意盯着方乐看。
方乐的表情符合无关人听到此类案情的时候的表现。
曲卿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我们还在核查死者身份,其他的,有待调查。”
“李局也很关心你的这个案子,所以,你不用担心,耐心等待吧。”
曲卿干巴巴地说完,径直走了。
方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他从曲卿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似是防范,似是警惕,又似是担忧。
难道,她是害怕,那个新案子,也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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